十几年前的事是由他父亲主导,那这次他擅自将试卷借阅,并还发生了换卷这一大事,他不知情都不可能。
“大胆郑锦山,你竟私自调换考生试卷,你可知罪!”
李大廉高声一喊,厉声质问着郑锦山。
郑锦山一听,便知李大廉的意图,直接跪在堂上,以头抢地,言辞恳切。
“回大人,下官知错,只不过下官当时只是在对比是否为余子贤的字迹,所以将试卷抽出。是下官失察,给出了调换的空档,下官甘愿受罚!”
“来人!”
听完郑锦山的辩解,李大廉再次高喊,将一批堂外待命的衙役喊了进来。
“去请少府孙桧允和监御史孙秉桓到堂!”
“是!”
一行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了公堂,顿时堂内一阵沉默。
李大廉又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刘承霖,这孙秉桓是他的属官。
刘承霖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偶尔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便又恢复了原有的坐姿。
“大人,这第三则,下官要状告廷尉正之女虐杀茶馆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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