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若是有草以此物为养料长出,那便是人们闻之变色的‘断魂草’。
可是任何人都能够采摘,况且此种毒草不易分辨,根本无法确定采摘之人有意与无意。
常庭看到这里便更加确定,根据他所得到的消息推测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正解,只是没有证物让他准确判断,如此也不好贸然将此消息告知于李大廉。
但看到李大廉如此眉头不展,常庭还是决定将他查探到的消息向他报告。
“大人,我去问过那些卖‘釉边红’的商铺,从他们那里得知了一些这些茶具的买家,但是具体的样式他没有登记。”
“都有哪些?”真听到这里眼睛都发光
“近一个月,只有三位买了此种茶具。”常庭有些犹豫,但他只是顿了顿还是继续了“一位是芙清阁的采购工、一位是上将军府的管家、一位是清樾坊的小丫鬟。”
李大廉一听到这里,瞬间感觉右眼的周围开始突突地狂跳,他叹了一口气后无奈地揉着眼睛看向常庭。
“怎么又有清樾坊的事?居然还把上将军给牵扯进来了”
李大廉沉默了良久,才再次看向常庭,表情甚是严肃。
“仲堂,此事除了你我之外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还有,告诉那家商户,别将你去询问的事情告知别人,不然大刑伺候!”
“大人放心,我已经交代过那位商户了。此时除了你我二人之外再无任何人知晓。”
李大廉腰部一松,直接松松垮垮地靠在了那张椅子的靠背“那就好。”
若幕后之人真是这三位其中的一位,那还真有可能,毕竟这些人腰缠万贯,是绝对雇得起一些能人异士。
“仲堂,你可知今日凌晨发生了何事?”
“下官不知。”
“有人夜闯衙署,试图偷看此案的材料以及推测我们对案件的推进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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