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格轻轻抚摸着安妮的触角,感慨道。
“想不到你这小小的触角,还能这么唬人。”
疫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呼唤道。
“安妮,他不是小格,快过来!”
安妮警剔地抬起头,对上了林格邪魅而又宠溺的笑容。
女人放出疫鼠,安妮下意识地听从了鼠妈妈的话,逃离了林格的怀抱。
林格微微一笑,也没有阻拦,只是右手往面皮上一抹,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洁白的牧师长袍,金白色的短发,宝石般淡蓝的眼眸,还有一抹邪魅而阳光的笑意。
安妮觉得很是眼熟。
“净化之光!”
“治愈之光!”
“守护之光!”
三发神术下去,泰登消除了僵硬,止住了鲜血,驱散了疫鼠。
此地神术压制异常厉害,泰登无法完全痊愈,再加之之前的重伤未愈,此刻仅有着青铜的实力。
“牧师大人,对不起,我没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泰登满脸愧疚。
林格倒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眼睛看向女人,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无妨,这不怪你,毕竟我也没料到,瘟村的疫母居然是欢愉和慈父的双信徒。”
疫母听到这里,脸色骤变。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你能看到我的恶魔纹身?”
刚进门林格就看见了。
左手纹着欢愉,右手纹着慈父。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居然还是欢愉的信徒,看来光明还是眷顾我的。”
林格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那些被欢愉日日夜夜赐予的折磨,林格永远也忘不了。
疫母看到林格眼中的兴奋和疯狂后,心脏猛然骤缩。
“你是小丑的信徒,你把小格怎么样了?”
“小格?你说的是这个怪物吗?”
林格大嘴一张,从肚子里吐出一个被胃酸腐蚀得面目全非的头颅。
泰登看得头皮发麻,悄悄地和林格拉开了距离。
女人摘下绷带,露出密密麻麻的鼠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只有安妮满脸愤怒,双目血红,挥舞着头上的两根触角,猛然咬住林格的肩膀,疯狂地吸食着鲜血。
林格既不阻止,也不愤怒。
眼睛里挂着一丝罕见的怜悯和痛苦。
伸手将安妮抱了起来。
“诶?你你你……”
林格突如其来的莫名举动把安妮弄懵了,一时间居然没有反抗。
“小时候你就老爱咬我,这么多年过去,还是爱咬我。”
“你……不,这不对!”
安妮松开了触角,眼前熟悉的脸庞逐渐和记忆里的玩伴重合。
“你……你是林格哥哥?
不,这不对!
林格哥哥早就死了!
神父不会骗我的!
更何况你还杀了小格哥哥,你是坏人!”
安妮重新挥舞着触角,咬住林格疯狂地吸血。
泰登拔出长剑,却被林格伸手拦住。
“没事的,安娜不会伤害我的。”
林格亲吻着安妮额头的三只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安妮的两根触手缓缓掉落。
林格的小丑面具摇摇欲坠。
就在此时,一根细长的鼠尾猛然刺向林格的眼睛。
“不要!”安妮侧身挡在林格的面前。
林格开心地咧开嘴角。
“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林格用力将安妮扔开。
任由锋利的鼠尾戳瞎自己的左眼。
随后林格找准时机猛地抓住卡在眼框里的鼠尾,一把将女人拽了过来往地上狠狠一摔。
女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
林格一口将鼠尾咬断,放到嘴里咀嚼起来。
随着嘎嘣作响的疫母鼠尾吃进肚里,林格的左眼开始缓缓恢复。
“还不够。”
林格蹲下身,用放血刀将女人的尾巴齐根切断,塞进嘴里继续吃了起来。
女人痛苦难耐,直接变回了巨大的本体。
矮小的木屋被疫母撑爆。
无数的疫鼠从四面八方涌来。
泰登挥舞着长剑。
安妮被疫鼠保护了起来。
林格微微一笑,伸出手在两边脸颊旁轻轻一抹。
星月之光顺着面具的纹路汇聚在林格的指尖。
“圣光灼烧!”
“守护之光!”
神父说的没错,带上面具后的林格的确拥有避免无光云压制的办法。
那就是借由面具上的星月之光施展出的神术。
圣光灼烧和守护之光是林格所掌握的、唯二可以用光源和信仰决定强度的神术。
疫母被圣火烧得满地翻滚。
但作为慈父和欢愉的双信徒,疫母的神性也并不低,并不会直接被烧为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