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做得不错。好好跟，这个客户如果能长期合作，对你发展有帮助。”
“明白，李总。”
下班时间到了，但许安柠没走。她要把方案做完，明天一早就发给顾锦川。
晚上八点，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几个人。许安柠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去茶水间冲咖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媛发来的微信：“今天怎么样？没再遇到某人吧？”
许安柠尤豫了一下，回复：“没有。不过今天来了个奇怪的新客户。”
“怎么奇怪？”
“主动找上门，五十万的预算，指名找我。”许安柠打字，“而且……他问我适不适应北京，感觉不象一般客户会问的问题。”
夏媛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柠柠，你怀疑什么？”
“我不知道……”许安柠压低声音，“就是觉得太巧了。我刚来北京两个月，就有人主动上门给这么大单子？”
“你怀疑是沉烬年安排的？”夏媛直截了当。
许安柠没说话。
“问清楚。”夏媛说，“如果是他安排的，这单子不能要。咱们穷归穷，但不能要这种施舍。”
“我会留意的。”许安柠说。
挂了电话，许安柠回到工位，看着计算机屏幕上的方案。
如果是沉烬年安排的，他图什么？补偿？愧疚？还是觉得她可怜？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的眼神，那种复杂的情绪……
许安柠摇摇头，继续修改方案。
不管是不是他安排的，她都要把方案做好。
如果是正常客户，她不能错过机会。如果是他……
同一时间，中海凯旋。
沉烬年站在阳台上抽烟……他很少抽烟，除非特别烦躁。
手机屏幕上是顾锦川发来的微信：“聊完了，她明天发方案。话说，你真不打算告诉她？”
沉烬年回复：“不打算。”
“万一她自己猜到了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
沉烬年熄灭烟，走进书房。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是去年在昆明拍的……许安柠站在滇池边，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笑得眼睛弯弯。
那是他们在一起三个月的时候拍的。
后来分手，他本想把照片扔掉，却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他拿起相框，手指拂过玻璃表面。
许安柠，如果一年前我勇敢一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我当时坚持，如果我们一起面对家里的反对，如果……
没有如果。
沉烬年把相框扣在桌上。
他们之间，从开始就注定是短暂的。
他只是没想到，那短暂的七个月，会在心里留下这么深的痕迹。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母亲叶静姝：“烬年，周六的饭局别忘了。李叔叔的女儿刚从剑桥回来，你们年轻人应该聊得来。”
沉烬年盯着那条消息，很久没有回复。
最后，他输入：“好，时间地点发我。”
按下发送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无比疲倦。
这就是他的生活……按部就班，门当户对，利益最大化。
而许安柠，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偏离轨道。
也只会是那一次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