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它吃人吃的东西。狗粮晚上我送过来,一定要泡一下再给它吃。还要早晚遛一下,出去的时候别冻着它。”
刘烁翻了个白眼:“你这狗儿子,养得比我还金贵。”
沉烬年没接话,只是蹲下身,把奥利奥抱起来,轻轻抚摸它的头:“奥利奥,这几天在刘叔叔这里要乖,爸爸很快就来接你。”
奥利奥舔了舔他的脸,象是在说“好”。
沉烬年又陪奥利奥玩了一会儿,才把它交给刘烁,开车离开。
他先去了趟商场,买了几件狗狗衣服,还有奥利奥吃惯了的狗粮、零食和几个新玩具。
然后又买了很多的年货,开着车把买的年货送去南锣鼓巷。
父母看到他回来很高兴,留他吃晚饭。沉烬年借口说:“我还约了几个朋友,今天刚从国外回来的,时间不多,叙叙旧。”
父母这才没有拦他。
离开四合院时,沉烬年看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里是他的家,但又好象不是。
重新开车回到酒吧时,店里已经有了一些客人。
刘烁正抱着奥利奥玩,看到沉烬年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瞪大了眼睛:“我的天,你是真把这狗当亲儿子养啊?”
“这也算是……”沉烬年把东西放下,“我和柠柠共同养育的第一个毛孩子。而且柠柠很喜欢它,很疼爱它。”
两人在吧台边坐下,刘烁给他倒了杯酒。
奥利奥在沉烬年脚边趴下,安静地陪着他。
“你爸妈那边……你真打算一直这样僵着?”刘烁问。
“不知道。”沉烬年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说着,沉烬年的手机响了。是许安柠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立刻接起来,屏幕上出现许安柠的脸。
背景是昆明长水机场,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亮亮的。
“我已经下飞机了。”她说,“媛媛的飞机还有一会儿才落地,我等一下她,再和她一起回家。”
沉烬年愣了一下:“媛媛?哪个媛媛?”
“我最好的闺蜜啊,夏媛。”许安柠说,“我没告诉过你吗?对哦,她认识你,但是你不认识她,你们也没见过面。”
沉烬年的脸色沉了下来:“许安柠,我这是连你的社交圈都没进吗?”
许安柠听出他的不悦,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夏媛在上海工作,平时也不怎么来北京。而且……她之前劝我不要和你和好,我怕你们见面尴尬,就没安排……”
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是心虚了。
沉烬年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无理取闹,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到了家给我发消息。”
“恩,你也照顾好自己和奥利奥。”
挂了电话,沉烬年把手机扔在吧台上,仰头喝了口酒。
刘烁在旁边听完了整个过程,心里有点不高兴。
他骨子里的阶级观念还是有点重的……他的家世不比沉烬年差,只是父母很早就移民了,刘家的生意都在国外。
他又不喜欢国外的生活,父母也不让他去创业,干脆就在北京开家酒吧玩。
在刘烁看来,许安柠能和沉烬年在一起本就是高攀了,现在还搞得沉烬年卡在她和沉家人中间,两头为难。
他看着沉烬年刚才打电话时那种患得患失的样子,忍不住打抱不平。
“烬年,你有没有觉得……”刘烁斟酌着用词,“许安柠好象没把你当回事?”
沉烬年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你看啊,”刘烁掰着手指算,“你们刚和好那天,你就屁颠屁颠地把她带来见我们……我们几个是你最好的朋友吧?她一来,你就把我们都介绍给她了。”
“然后呢?”
“然后你们住一起那么久了。”刘烁继续说,“你是车也给了,房也给了,物质须求,精神须求,还有你的卡,都给了。自己的人和心也搭进去了,还养了个狗儿子。可现在呢?你连人家最好的朋友都不认识。”
沉烬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脚边的奥利奥。
“我不是说许安柠不好。”刘烁补充,“她人是不错,工作也努力,对你也真心。但是烬年,你们之间……差距太大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现在为了她跟家里……弄到这样尴尬的境地,不值得啊”
“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沉烬年声音平静。
“我知道你心里有数。”刘烁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好象没有同等回报你。至少,连最好的朋友都不让你见,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沉烬年沉默了。
他知道刘烁是为他好,但这话还是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他想起许安柠刚才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语气,想起她说“怕你们见面会尴尬”。
是真的怕尴尬,还是……不想让他进入她的世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沉烬年就觉得胸口发闷。
他仰头喝掉杯里的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