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问。
“四点。”何露说，“怎么了？”
“我下午应该能忙完，到时候去接你？”顾锦川说，“带你去吃晚饭。”
“好啊。”何露眼睛亮了，“我想吃火锅。”
“行，那就吃火锅。”
吃完早餐，顾锦川开车送何露回学校。到了校门口，何露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露露。”顾锦川叫住她。
“恩？”何露回头看他。
顾锦川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会，最终只说了一句：“好好上课。”
“知道啦。”何露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落车，冲他挥挥手，“你路上小心。”
顾锦川看着她走进校门，直到看不见了，才激活车子离开。
路上，他接到了工作室助理的电话：“顾总，上午十点有个客户要来谈方案，您能过来吗？”
“能，我直接去工作室。”顾锦川说。
挂断电话后，他打开音乐，让车厢里充满舒缓的钢琴曲。
但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今天早上做的，是对的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何露还太年轻，大学还没毕业，人生还有太多可能。
如果真的意外怀孕，对她来说会是太大的负担。
而他……还没有准备好承担那样的责任。
至少现在，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何露发来的消息：“我到教室啦，你开车小心哦。爱你哦”
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表情。
顾锦川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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