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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烬年站在旁边,看着她抱着孩子的样子,看着她低着头轻声细语地和北北说话,看着她嘴角弯起的弧度。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揽住她的肩。
许安柠靠在他身上,继续晃着北北。
“沉烬年。”
“恩?”
“他们两个,”她声音轻轻的,“长得真象你。”
沉烬年低头看着她:“象你会更好看。”
许安柠被他逗笑了:“油嘴滑舌。”
沉烬年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北北在他俩中间,眼睛还在到处看,小手在空中挥来挥去。
许安柠看着他,突然想哭。她低下头,又亲了亲北北的小脸。
沉烬年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吻。
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窗外有鸽子飞过,影子落在窗帘上,一晃就不见了。
给北北换尿布的时候,许安柠犯了难。
保姆把东西都准备好,站在旁边看着。许安柠伸手去弄,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尿不湿的前后,她拿在手里翻来复去看了两遍,还是不确定。
“这个……”她抬头看沉烬年,“哪边是前面?”
沉烬年没说话,直接走过来。
他接过许安柠手里的尿不湿,三两下就弄好了。动作熟练得不象话,比保姆还利索。
他把北北的小腿轻轻抬起来,垫好,调整了一下松紧,拍了拍北北的小肚子。
“好了。”
许安柠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你怎么会弄这些?”
沉烬年正低头看北北,闻言抬眼:“你真以为我每天来这边看孩子,就只是看一眼就走了?”
许安柠没说话。
旁边保姆忍不住笑了:“少爷只要有时间呀,就会来陪着两个小少爷。”
保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冲奶粉,喂奶,换尿布,洗澡,都会。”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啊,有时候没什么事,他还会给两个小少爷洗衣服。手洗呢。”
许安柠愣住了,她看向沉烬年。
沉烬年脸上没什么表情,正低头逗北北玩,北北的小手抓着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许安柠心里突然有点酸。
她真的以为,沉烬年每次来看孩子,最多就是抱一会儿,然后拍点照片就走了。
自己这段时间在上海,每天忙着工作,忙着见客户,忙着改方案。打电话的时候她问孩子怎么样,他总是说挺好的。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会换尿布,不知道他会喂奶,不知道他会给孩子洗澡,更不知道他还会手洗孩子的衣服。
显得她这个妈妈,很不负责任。
沉烬年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抬头看她:“怎么了?”
许安柠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
沉烬年看了她一眼,没再问,只是伸手揽了揽她的肩。
——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沉砚山和叶静姝也回来了。
沉砚山一进门先是看了一眼孩子,然后就叫沉烬年:“烬年,有点公司的事和你说,来书房一趟。”
沉烬年看了许安柠一眼。
许安柠冲他点点头:“去吧。”
沉烬年跟着沉砚山走了。叶静姝也换好衣服出来。许安柠正抱着北北,轻轻晃着。
叶静姝伸出手:“抱了那么久,也该累了。我来吧。”
许安柠顿了一下,还是把北北递了过去。
叶静姝接过孩子,抱在怀里,低头看了看。北北在她怀里眨巴眼睛,小手挥了挥。
“在上海那边,”叶静姝开口,语气还算平静,“还要待多久?”
许安柠说:“还不太确定,可能还有一年半载的吧。”
叶静姝抬起眼看她:“一年半载?”
许安柠没说话。
叶静姝抱着北北在沙发上坐下。她没看许安柠,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声音却一字一句落进许安柠耳朵里。
“安柠啊,你已经结婚有孩子了。沉家的儿媳妇,不需要赚钱,也不需要工作。”
“你要做的,是学着照顾你老公的衣食起居。去上个烹饪班,在家做做饭。别让他一个大男人,除了上班整天就是做家务、带孩子。”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着许安柠。
“要是什么事都是他在做,那他娶你干嘛呢?”
许安柠脸色微微变了。
叶静姝继续说:“而且他还要工作。他平时那么忙,你作为他的妻子,不能那么自私啊。”
叶静姝的语气不太好,话也说得有点重。
许安柠站着,手垂在身侧,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两个保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退了出去。
许安柠的面子挂不住。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妈,工作的事是我和烬年商量过的。他同意了。”
叶静姝的表情更不好看了。
“烬年自己的工作已经很忙了,你还要什么大事小事都和他闹。你不闹,他能同意吗?”
许安柠喉咙发紧:“我没闹……”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