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
说到这里,她似乎又感到了那种被排斥、被否定的刺痛,抱着沉烬年的手臂收得更紧,趴在他肩上呜咽出声,哭得一抽一抽的。
沉烬年心如刀割。他只以为母亲是对许安柠有门户之见,心里不满意,却没想到……她竟然连孩子都要带走,只为隔绝他们母子亲情。
他强忍着翻腾的怒火,继续耐心地问,声音却已经冷了下来:“那外婆呢……她说什么了?”
听到这个问题,许安柠哭得更凶了,几乎是放声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吐字都变得模糊不清。
好在家里足够安静,没有旁人,沉烬年还是听清了那些字字诛心的话:
“外婆……外婆和你妈说……事到如今……谁也怨不了。要怪只能怪她,当初心慈手软,让我离开了北京,而不是……而不是彻底解决我这个人,让我从世界上消失……”
沉烬年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
许安柠还在抽噎着继续说:“她……她还说……就算他们弄死我了,你也不会怎么样……你就算怀疑他们,也没有证据,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只要……只要你妈妈装病,你就会心疼你妈妈了……”
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她……她还说……让你妈妈以后……以后要做什么都要注意点,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我……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每一个字,都象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沉烬年的心脏,反复搅动。
他不敢相信,这些恶毒到令人发指的话,竟然出自疼爱他多年的母亲和外婆之口。
她们是看着他长大的亲人,是他曾经以为最温暖可靠的港湾。
巨大的震惊、愤怒、背叛感,还有滔天的心疼和后怕,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心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痛得他眼前发黑,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抱着许安柠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松开了力道。
许安柠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也松开了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他:“烬年?”
她刚松开他,沉烬年就猛地抬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脸色在瞬间褪得惨白,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滚落。
“烬年!烬年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许安柠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委屈和恐惧全被眼前的惊恐取代。
她手忙脚乱地抱住他,却感到他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斗。
“药……药!”她猛地想起什么,像弹簧一样跳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卧室。
很快,她拿着药瓶和水杯跑回来,手指抖得几乎拧不开瓶盖。
“来,吃药,快吃药……”她倒出药片,凑到他唇边,另一只手颤斗着把水杯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沉烬年,你看着我,把药吃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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