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闹的愤怒，带着对这操蛋生活的绝望。
郝汀兰被打得直接摔倒在地毯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她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地冲向顾锦川，长长的指甲直直朝着他的脸挠了过去。
“啊……！顾锦川！你敢打我？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
顾锦川下意识偏头躲闪，但眼角还是被她的指甲尖端狠狠划过，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脸颊流下。
他不能真的跟一个女人对打，只能再次用力将她推开，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只觉得无比厌恶。
“疯子！泼妇！”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词，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口，狠狠摔上了门。
“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楼道都在颤斗。
电梯里，顾锦川抬手摸了摸刺痛的眼角，指腹上沾了一抹鲜红的血迹。
镜子里的他，衣衫凌乱，眼角一道醒目的血痕，狼狈不堪。
他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遮住了眼角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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