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你和顾锦川在家里怎么闹我不管,但这种诅咒人的烂招数,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是我老公,你以为我愿意拿这种事开玩笑吗?!”郝汀兰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这是书沅发给我的!她是医生!她今天在医院肿瘤科看到顾锦川了!这是她拍的报告!千真万确!那是中晚期,眈误不起了!我和我公公找他已经找疯了,到处都找不到人!”
看着郝汀兰崩溃绝望的神情,听着她那不似作伪的哭诉,沉烬年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郝汀兰虽然跋扈,但绝不至于拿绝症造假。
他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你去他常去的高尔夫球场,还有那几家茶室看看,分头找!”
郝汀兰看他也不知道顾锦川的下落,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抓起手机,一把推开挡路的陈梦,疯了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沉烬年再也坐不住了。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电梯直达地落车库,他坐进驾驶座,手都有些发抖。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给顾锦川打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再打,依旧如此。
沉烬年烦躁地砸了一下方向盘,脑中灵光一闪——最近这几个月,顾锦川几乎把酒当水喝,心情最差的时候,唯一会去的地方……
长安街19号!
那个他们共同的据点,那个刘烁留给他的酒吧!
沉烬年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地库,向着长安街疾驰。
长安街19号的门半开着。沉烬年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隔夜的酒气和清洁剂的味道。
吧台最角落的位置,一个身影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背对着门口。
“顾锦川!”沉烬年喊了一声,大步走过去。
顾锦川闻声回过头,脸上带着茫然:“烬年?你怎么来了……这大早上的。”
沉烬年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拽住他的骼膊就要把人拉起来:“别废话,跟我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顾锦川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莫明其妙地甩开手,“我没事去什么医院?你发什么神经?”
沉烬年盯着他,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他一把揪住顾锦川的衣领,几乎是吼了出来:“去医院干嘛?肝癌!三期!顾锦川,你他妈不去医院是想等死吗?!”
顾锦川整个人僵住了。
脸上的茫然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赤裸裸揭穿的震惊和慌乱。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才拿到报告几个小时啊,连口水都没喝,刚在熟悉的地方喘口气。
怎么……怎么这么快就传到沉烬年耳朵里了?
而且,连三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你……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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