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一边卖烧饼收钱,一边被满铺子的香气勾得挪不开眼。
干脆拿起一个烧饼,像只小松鼠似的蹲在一旁啃得香甜。
那圆乎乎的脸蛋沾着些许芝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俏皮模样,逗得门口排队的顾客们一阵乐呵。
纷纷笑着夸赞:“这小姑娘真是个可爱的小团子!”“瞧这模样,比烧饼还招人喜欢呢!”
陈阳转身进了后院厨房,再出来时,双手端着一大盆切得薄如蝉翼的驴肉片。
他朝着门口排队的新老顾客扬声喊道:“各位乡邻!今日本店大回馈,凡是来买烧饼的,不管是一文钱的还是五文钱的,免费送肉!”
话音刚落,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众人纷纷拱手道谢。
陈阳笑着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我身边这位未婚妻,今儿个她要是不在,我可舍不得送这么多肉!”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随即大家又齐刷刷地对着徐妙容道谢。
陈阳也不耽搁,当即拿起烧饼,给每个买烧饼的顾客都夹上满满几片驴肉,铺子门口顿时更忙碌了。
半个多小时后,一大盆驴肉就见了底。
后面没领到肉的顾客纷纷扬声喊:“陈店家,肉没啦!”
陈阳笑着应道:“没啦没啦,你们来晚一步!”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惋惜声,有人起哄:“陈店家,再添点呗!”
陈阳佯怒:“也就我未婚妻在这儿,你们才敢这么起哄!” 说完又冲众人摆摆手,“等着!”
转身又钻进后院厨房,没过一会儿,果真又端着一大盆驴肉出来了。
人群瞬间又热闹起来,一个个对着徐妙容又是道谢又是夸赞,把她夸得跟仙女似的。
徐妙容听得脸颊微红,心里却甜丝丝的,美得不行。
直忙活到天擦黑,众人这才关了店门。陈阳一块块地将木板门板上好,刘大嫂和刘春桃也麻利地收拾完了铺子。
陈阳领着徐妙容和徐妙锦往后院走,嘱咐二人先去洗漱。
他自己则折回厨房,拿出一只烧鸡、两个猪蹄,用油纸仔细包好,递给刘大嫂:“大嫂,拿回去添两个菜。”
刘大嫂笑着接过,连声道谢,随后便带着刘春桃回家去了。
院子里静下来,陈阳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一通忙活,一桌丰盛的晚饭便摆了出来。
陈阳在正屋里点上三根蜡烛,昏黄的烛火映着满桌饭菜,三人围坐下来,吃得喷香。
徐妙锦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小声嘟囔:“哥哥,我不饿了,吃不下啦。”
陈阳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道:“谁让你这贪吃鬼,吃了那么多烧饼!”
徐妙锦嘻嘻一笑,没当回事。
陈阳舀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多喝点菌菇汤,尝尝看,味道鲜着呢。”
徐妙锦听话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眉眼瞬间弯了起来,这汤又鲜又香,好喝极了。
徐妙锦捧着空碗,眼巴巴望着陈阳:“哥哥,我可不可以住在你这里呀?”
陈阳一听,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徐妙锦耷拉着小脸,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我想住在你这里嘛。”
陈阳板起脸,语气严肃:“你们要是今晚留宿,那可不是小事。传出去,我这就是大逆不道,公然对抗礼法,到时候麻烦就大了。你们必须得回家。”
徐妙锦彻底蔫了,失望地嘟囔:“那好吧。”
吃过饭,陈阳亲自送姐妹俩回魏国公府。看着二人进了府门,他才转身,慢悠悠地走回自己家。
陈阳念头一动,瞬间瞬移到了太湖之上。
此时正值秋深,湖里的大闸蟹正是膏肥肉厚的时节。
他也不耽搁,直接收取湖中的肥蟹,如此忙活了几个小时,湖里的上品蟹被收了很多。
随后他又瞬移到阳城湖,这里同样是产蟹的宝地。
陈阳又如法炮制,在湖里收取大闸蟹,又是几个小时过去,才心满意足地瞬移回了自己的小院。
陈阳突然想起大青鱼的鲜美,念头一动,瞬移到了下关的长江边。
他当即沿着江水一路收取,从下关到镇江金山,再到鄱阳湖口,所过之处,体型硕大的大青鱼源源不断被收进空间。
收着收着,陈阳彻底惊住了——后世记载的大青鱼最重不过一百零六公斤,可眼前这江里,竟有不少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的巨物。
转念一想他便了然,这年月哪有能捕住这般大鱼的渔网,也难怪这些大家伙能长到如此惊人的个头。
这般一路收捕,直忙到天际泛起鱼肚白,陈阳才停下动作,瞬移回了自己的小院。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刚打开院门,就瞧见几个锦衣卫候在门外。
他笑着招手让众人进来,一行人刚踏进院子,目光就全被院角那辆架子车上的东西勾住了——一条硕大无朋的大青鱼横在上面,鳞片泛着青光,看着就透着股惊人的气势。
“我的天!这鱼也太大了!”锦衣卫们忍不住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