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陈阳看着熟睡的两女。
轻轻拿开她们搂着自己的手。
起身给她们掖好被子，自己慢慢穿好衣服。
他走到壁炉边，添了几块木柴，让火苗继续烧得旺些。
又走回床边，在塔尼亚和伊琳娜的脸上各亲了一下。
没想到伊琳娜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陈阳，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要走了吗？”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说：“我会经常过来的。睡吧。”
说完，陈阳转身出了门，轻轻把屋门关上。
伊琳娜望着紧闭的门板，怔怔地出神。
心里默默想着，希望陈下次能早点过来。
另一边，陈阳站在院子里，将院里和屋顶的积雪尽数收进空间。
做完这些，他身形一闪，瞬移离开了。
陈阳的身影出现在卫生室门口。
看着地上厚厚的积雪，他一念一动，卫生室和代销点门口大片区域的积雪便尽数收进空间。
陈阳掏出钥匙打开卫生室的门，将一部分西药放进柜子，随后关门上锁。
转身打开旁边的代销点大门，进去后把油盐酱醋、针头线脑等各类物品一一摆上货架、放进柜子。
又往缸里添了醋、酱油、散酒，忙完这一切才锁好门。
抬手收走屋顶的积雪，他才迈步往郑秀兰家走去。
一路上，脚下的积雪被他随手收进空间，路面瞬间清爽。
到了郑秀兰家门口，院中和屋顶的积雪也被尽数收纳，陈阳这才往自己家走。
回到家，他先瞬移进院内，把院子和屋顶的积雪收净。
径直去了厨房，添上足量柴火，又转到杂物房，将从县里带回的各类物品一一归置妥当。
最后走进东厢房，打开柜子，把剩余的西药全部放好，锁上房门。
走到正屋门前，轻轻一推，门没拴着，顺势开了。
他反手把门绊好，往里屋走去。
走到床边时，郑秀兰猛然惊醒。
“是我。”陈阳的声音温和响起。
郑秀兰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陈阳褪去衣物，躺到床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你咋才回来？”郑秀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都收拾好了，睡吧。”陈阳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郑秀兰没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搂住他的腰，仰头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清晨，天蒙蒙亮。
陈阳轻手轻脚地起身。
没有惊醒身旁的郑秀兰。
他走出里屋，来到炕边。
看着陈文佳、陈文瑾和张文悦三个姑娘睡得正沉。
他俯身，细心地给她们掖好被角。
陈阳转身走出屋门，将房门关严。
抬手便把院子和屋顶的积雪尽数收进空间。
他拿起墙边的木锨，走到门口。
一下一下把路上的积雪铲到两旁。
清出一条够架车子通行的宽路。
他一路铲着积雪往前走，径直到了郑秀兰家。
把她家门前的积雪清理干净。
又将院里和屋顶的积雪收进空间。
做完这些，陈阳才转身往回走。
到了代销点和卫生室门口，又把两处的屋顶和门前积雪都清理妥当。
吃过早饭后，陈阳跟着郑秀兰到厨房收拾餐具、洗漱。
郑秀兰一边擦着碗，一边开口问：“货款呢？”
陈阳手上不停，应声说：“收拾完了，等下回屋拿给你。”
俩人把厨房收拾妥当，一起回了里屋。
陈阳从柜子里拿出包，递到郑秀兰手里。
郑秀兰打开包，掏出里面的几个信封，把钱都倒了出来。
她捏着一张张大黑十，仔细地数了起来，数完整钞又点零钱。
最后算下来，总共是3768块3毛7分。
包里还剩下些花花绿绿的票证，被她拢到了一边。
陈阳看着她，问：“没错吧？”
郑秀兰抬起头，脸上漾着笑，点头说：“没错。”
陈阳接着说：“那你把这些票，给村里卖干货的人发下去。”
郑秀兰把钱往一起归拢，抬眼看他：“这些钱你放好吧。”
陈阳笑了笑：“还是交给你放着，我放你又不放心。”
郑秀兰嗔了他一句：“那你还不赶紧出去。”
陈阳应声走了出去，郑秀兰这才起身，找地方藏钱。
收拾完毕，一家人锁上门准备出门。
郑秀兰转头看着陈阳，问道：“干货还要接着收吗？”
陈阳脚下不停，应声说：“现在大雪封山，哪还有人卖干货？家家户户存的也不多了，你看着有合适的就收点，没有也不急。”
郑秀兰点点头，应了一声。
随后她掏出钥匙，走到代销点门口，打开了房门。
陈阳则领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