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不屑地笑了笑,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我才没你这么愚蠢,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说着便站起身,眼神鄙夷地看着他,“我就当你已经表态了,回去后,我也会劝乔总手下留情,放过你的老婆孩子。”
王全气鼓鼓地冲他骂道:
“小白眼狼,你给老子记着,这笔帐等老子出狱再慢慢跟你算。”
只见刘能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将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傍晚时分。
柳河村。
北山药田。
村民们为了在半山腰开垦出种草药的土地,正忙得热火朝天,全身的衣服都已汗湿。
下午,白明珠从市面上采购了几株金线莲和铁皮石斛培育苗,李二牛急忙种下,等待它们拙壮生长,再进行分支栽培。
看见李二牛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汗透,白明珠拿了湿毛巾,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二牛,你先擦擦汗吧,忙一下午了。”
她温柔的声音比一碗凉彻心扉的冰水还管用。
李二牛笑呵呵直起身,故意不去接她递来的毛巾,而是说道:
“我手脏得很哩,你帮我擦。”
“……好。”
白明珠没有推辞,细心地用毛巾擦拭他脖子的汗。
两人对视,她脸红红的,小声道:
“你老盯着我干啥?我脸上有脏东西?”
明知故问。
女人就喜欢玩这欲擒故纵的把戏。
李二牛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可还是愿意配合她:
“你长得漂亮,看着赏心悦目,我就乐意看你。”
心上人的夸赞让白明珠笑弯了眼睛。
她故意捶了捶李二牛的胸口,娇嗔十足:
“天还没完全黑呢,你就开始不正经了。”
这话让李二牛忍不住笑出声。
他正不正经,跟天黑不黑有啥关系?
哪怕是大白天,他想说骚话也没人拦得住。
李二牛抓住她擦汗的纤纤玉手,掀开自己的衣摆,将她的手塞了进去。
“我身上也出了汗,你帮我擦干净点。”
周围还有老些村民看着,白明珠起初还不好意思,可拗不过李二牛的坚持,她只好红着脸轻轻擦拭起来。
手指无意间划过李二牛硬邦邦的腹肌,感受着那股子爷们的气息,白明珠整张脸都快要红透了,也不敢瞧他的反应,生怕他也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李二牛是真不避讳,他越靠越近,薄唇贴到白明珠的耳畔:
“真舒服,白小姐的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
“要不了多久,这些村民都会各回各家,找各自的媳妇儿。”
他一只手搂住白明珠的细腰,低笑道,“俺俩就留在这,等他们都走了,你好好用你的手艺伺候我,咋样?”
白明珠就怕他来这个,轻轻扭了扭身子:
“才不要呢……”
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的意思。
李二牛的手不安分,在她腰上揉来揉去,还时不时抓一把。
惹得白明珠娇躯轻颤,死死咬着下嘴唇,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正如李二牛所料。
短短半小时,还在忙碌的村民就被各自的媳妇儿喊回了家。
药田就剩下他和白明珠两人。
白明珠被他搂在怀里亲吻,想躲也躲不开,只好闭着眼睛受着。
好一番过后。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两人才匆匆穿好衣服回家。
回家时,陈冬梅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桌。
她原本是想招呼白明珠吃饭,却见对方羞涩地低着头,走路双腿打颤,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肯定是李二牛又没忍住,在药田里就把人家给办了。
“明珠,你先回房洗个澡,歇一歇,我把饭菜端到你房里去。”
陈冬梅考虑周全,扶着她的骼膊笑吟吟道。
闻言,白明珠很是感激的点头:
“谢谢你啊,冬梅姐。”
陈冬梅大气的摆摆手:
“嗐,跟我这么客气干啥,都是自家姐妹。”
“二牛最近有使不完的力气,姐妹们晚上睡觉都开始锁门了。”
这话让白明珠脸色愈发羞红,低着头默默上了楼。
李二牛坐在餐桌的主位,毕竟是一家之主,这点小权利还是有的。
女人们纷纷落座,都是先将好吃的夹到他的碗里,才各自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吃饭。
见到这一幕,沉如霜只觉得悲哀。
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伺候男人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可如此封建落后的现象竟然又重新出现,真叫人感到唏嘘。
最无语的是,竟然就连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蓝婷也是如此。
蓝婷将一块炖得烂糊的红烧肉夹到李二牛的碗里,弯起明媚的双眸:
“老公,你这两天辛苦了,多吃点。”
“几个村的事情都落到你头上,你只有吃饱了,才能应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