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要他道歉的态度诚恳些,这两人就不会为难他了。
可这里是乔家。
万庄能够只手遮天的地方。
白有金心里那点幻想很快就被现实摧毁。
刘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迫使他抬起头,紧接着便是一记重拳朝着他脸上挥去。
这人的拳头虽然没有麻虎那么狠,也让白有金疼得龇牙咧嘴,一条猩红的血迹顺着他嘴角往下流淌。
好象牙齿也松动了两颗。
不是都道歉了吗?
为啥还要下这么狠的手啊?
白有金惨兮兮跪在地上求饶:
“乔总,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咳……咳咳……”
说着说着,他竟被嘴里倒灌的血卡住了喉咙。
还不等他把血咳出来,刘能就一个顶膝将他撞翻在地。
乔万庄正眼也不眨的看着呢,要想证明自己和王全那个废物不一样,就得在这时候好好的表现表现。
刘能哼笑一声,一抬脚踩住白有金的胸口,居高临下看着他道:
“你连道歉都道不明白,还想让乔总放过你?”
“呵呵,你是真不知道乔总为何生气,还是在这故意装傻充愣呢?”
装傻?
白有金使劲摇了摇头:
“我……我没有啊……”
他又朝着一脸怒气的乔万庄看去,咽了口唾沫,“刚才是你们让我道歉的,我按你们吩咐的做,这也有错?”
这话在刘能听来,就是白有金死到临头还敢顶嘴的意思。
当即就“哐哐”往他脑袋上砸了几拳。
还觉得不解气,又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腰窝上。
白有金疼得身体蜷缩了起来,止不住的哀嚎。
看见他这副没骨头的怂样,刘能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骂道:
“死废物,比你爹还不如的玩意儿。”
“你爹出卖乔总,差点害乔总接受警方调查的事儿,你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
刘能揪着他的衣领子,将他的脑袋重重按在茶几上,“看着乔总,想想你该怎么道这个歉,才能让乔总满意。”
这时,白有金才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
乔万庄要是因此动气,揍他一顿出出气也就罢了,根本不会大费周章,持续不断的恐吓他。
没准儿在他爹入狱之后。
乔万庄一时拿李二牛没有办法,就把目标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让他和他爹一样成为乔家听话的狗。
白有金对上乔万庄深邃的双眼,知道他今天如果不表态,是肯定不能完好的从这里走出去。
可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为白云村干一番名堂。
要是这时候答应乔万庄,之前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了。
不止如此。
他还会失去村里所有人的信任,姑负李二牛赠与的机会。
就连沉如霜那边……
白有金内心陷入了尤豫。
一方面是为了活命,一方面又是灸热的决心。
他真的很难选。
刘能可没这么多的耐心,见他迟迟没有开口,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往他后脑勺砸去。
“嘭。”
白有金疼得都快哭了。
这人是真想要了他的命啊。
乔万庄也是眉头一皱,沉声说道:
“小刘,差不多就得了。”
“你要真把他弄死,我上哪儿找比他更合适的人?”
听到这话。
刘能哼哧哼哧地放下烟灰缸,脸上的表情好象还有些意犹未尽。
是因为乔万庄发话了。
他才不得不停手。
乔万庄缓缓俯下身,对鼻青脸肿的白有金冷笑道:
“呵呵,道歉就算了,你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就有享受不完的财富。”
还真是打一巴掌,给一甜枣。
“……”
白有金总算明白。
为啥白昌每次见了乔家的人都会萎靡好一阵子,这帮人是真阴险,仗着背后的势力胡作非为。
就在他尤豫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刘能冷不丁开口:
“白有金,你就不好奇,你爹在牢中过得咋样?”
“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去伺候伺候你爹?就是不知道,他那把老骨头能不能遭得住?”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白有金不肯帮乔万庄办事,那白昌也休想在牢中过安生的日子。
白有金是个孝子,平时都舍不得白昌干点重活,听到这话更是急得不行。
他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哭喊道:
“乔总,打今儿起,您就是我亲爹。”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的话就是圣旨……”
白有金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断表态:
“我按您吩咐做,不让您失望,只求您能高抬贵手啊。”
乔万庄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还是能听懂人话的嘛。”
“但我现在还不能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