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传出去对柳河村的影响不好,只能私下里解决。
蓝婷心里有个初步的方案,就看陈江海那边怎么说,她再根据事实灵活变化策略。
吃过饭后。
李二牛就对蓝婷招呼道:
“小婷,你和明珠先去车上等着,我换身衣服就来。”
其他人也想跟着去,但都被李二牛给拦下了。
实在用不着这么多人。
陈德贵如今岁数也大了,免得再吓着。
晚上八点多。
柳河村,陈家。
一辆皮卡车缓缓停下。
李二牛率先落车,敲响了院门。
陈家只有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子,院子里堆放着给冬天准备的干柴,以及晒的辣椒和玉米棒。
敲了半天,也没见陈江海出来。
这时,蓝婷和白明珠也相继下了车,来到李二牛身后,踮着脚往里面望去。
白明珠将手扶着院门,没想到竟然“嘎吱”一声给推开了。
院门没锁。
三人对视了几眼,蓝婷笑着道:
“这不正好么,咱进去吧。”
“陈江海不在家里,但德贵叔肯定在家,他没人推着,自己出不去。”
走进院子里。
蓝婷立刻卷起袖口,将陈江海没来得及收掉的辣椒和玉米棒挪到了屋檐下。
又找了一块塑料布给盖上。
见状,白明珠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小婷,你现在越来越有村书记的做派。”
“怪不得柳河村的村民都很喜欢你,你是个干实事的。”
蓝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些事情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李二牛环顾一眼院子,就沉着脸进了屋。
虽然屋子小。
可里面的东西却收拾的十分整洁。
桌上放着几盒药,还有一杯温凉的水。
除此之外,就是一个老旧的衣柜,柜门是敞开的,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叠的很整齐。
屋子最深处放着一张床,陈德贵就靠在床上,半边脸歪着,眼神诧异的看着三人。
“额……二牛……”
陈德贵伸出手,嘴巴费力吐出几个字:“你……你咋来了?”
李二牛快步走了过去,握住他的手解释道:
“德贵叔,我这不是老长时间没来你家了,刚好路过,所以进来看看你。”
“最近身体咋样啊?药够不够吃?”
只见陈德贵点点头,用另外半边脸扯出一抹笑:
“都好……都好……”
“药也够吃……谢谢你……”
李二牛摆了摆手:
“你谢我干啥,应该感谢咱们村委的干部们。”
“这不,我们村书记也来了,蓝书记你知道吧?”
听到两人的对话,蓝婷急忙快走几步来到床前。
接过陈德贵的手轻轻握住。
“德贵叔,我是蓝婷,柳河村的书记。”
“你可能还不认识我呢,没关系,咱现在就算认识了。”
“以后有啥事,你就让陈江海到村委找我,一定帮你解决。”
陈德贵仰着头看她,忽然眯着眼睛道:
“认识……蓝书记……”
“孙长贵跟我……说过你……”
原来如此。
蓝婷俯下身,语气温和:
“德贵叔,陈江海现在不在家吗?”
“他去哪儿了?你知道不?”
陈德贵摇了摇头:
“不……不知道……”
看着他说话实在是有点费劲,蓝婷只好拍了拍他的手背,没再多问。
白明珠环视着屋子里的情况,也是沉默着不说话。
这个家连电视都没有,真不知道陈德贵平时靠什么解闷。
在陈江海跟着李二牛做事以后,他就一个人待在家。
因为右腿截肢,加之中风的缘故。
只能整日躺在床上,望着窗外过来过去的身影发呆。
李二牛突然掏出烟盒,取出一根,对陈德贵问:
“德贵叔,想来一根儿不?”
“我给你点上?”
就在他将烟怼到陈德贵嘴里的时候。
蓝婷直接将烟抢了过去,掰成两半塞进了他口袋里。
“二牛,你能不能正经点?”
“德贵叔都这样了,你还拿他作乐。”
“……”
李二牛很是无辜的摊着手。
他哪里是作乐。
分明就是在帮陈德贵解乏啊。
陈德贵没中风之前那可是老烟民,专门捡人家抽完不要的烟屁股。
白明珠也吐槽道:
“他这人就这样,正经不了几秒钟就原形毕露了。”
“小婷,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将李二牛怼得哑口无言。
陈德贵看着他们,半边脸笑得都变形了。
“二牛……该……”
此话一出。
蓝婷“噗嗤”一声笑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