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接过沉如霜的伞,在门外抖了抖雨水。
“这么两步路还要撑个伞?”
“你们女人就是活得比我精致……”
沉如霜:“关你屁事。”
她翻了个小白眼,表情傲娇得很。
李二牛这人啥都好。
除了嘴欠这个毛病。
跟关系好的人说话就会忍不住嘴几句。
好在沉如霜不跟他计较,迈着小碎步进了办公室。
先是和牛双喜打了个照面,随后就坐在实木沙发上等着喝茶。
片刻后。
牛双喜将茶摆上茶几。
“呵呵,就算你俩今天不来,我也给你俩打电话。”
他坐在一侧,搓着手问:
“李总啊,咱村里的旅游项目都搞得差不多了,啥时候可以请消防过来重新检测一遍?”
说这话也怕人误会。
所以牛双喜又补充了几句:
“是这样,村里投资钱的人心里不安,每天都来问几次。”
“我肯定是希望等万无一失的时候再进行消防检测,但堵不住村民的悠悠众口。”
李二牛自然不会多想。
白云村的民风是个啥情况。
他心里清楚。
“牛主任,我俩也是为这事儿来的。”
“等下去项目基地看看,没问题我就联系消防队过来。”
他说着就朝白有金的办公桌看了一眼,又问:
“对了,今儿咋没瞅着有金?”
牛双喜解释道:“有金刚才还在,突然接了个电话,人就出去了。”
“不过他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可以等等。”
反正现在下着雨呢。
李二牛也不着急去项目基地。
两人端着茶杯,喝了口牛双喜自留的茶。
味道比不上广园村一半。
所以李二牛没喝多少,就撇下了。
这时。
村委外面突然传来几声嘈杂的动静。
沉如霜下意识皱了皱眉,还以为又是投资钱的村民来讨说法。
“啥情况?”
李二牛拍拍她的手,对牛双喜问道。
这一举动,让沉如霜心里跟猫爪似的。
他咋知道自己紧张了?
牛双喜侧着头一听,顿时脸色就不咋好。
“李总,估摸着又是王翠菊那个刺头找来了。”
“之前陈大爷不是跟她约法三章来着?”
“结果她一天都没坚持下去,现在又反悔不认帐哩。”
王翠菊也就是白云村臭名昭着的泼妇。
那个身材魁悟,脾气臭到爆的胖大婶。
沉如霜放下茶杯,开口道:
“我记得这事儿。”
“陈大爷说,她只要能坚持干三天农活,不跟村里人干仗,就同意让她去项目基地当保洁。”
看样子。
王翠菊又想耍无赖。
这个刺头让白云村村委干部们感到头疼。
牛双喜叹息一声,起身道:
“你俩坐会儿,我出去应付就得了。”
说完他就沉着脸快步走了出去。
村委楼外。
大雨磅礴,雨雾弥漫。
可王翠菊不仅没有打伞,还直接坐在了泥坑里。
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泥泞子。
她仰头对着天,嘴里嚎个不停:
“老天爷,您老人家睁开眼看看呐。”
“这帮天杀的,就光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妇人。”
“凭啥他们都能被招进去,唯独我不行?”
王翠菊一边怨声载道,一边在泥坑里打滚。
这架势,象是非要逼着牛双喜同意她当保洁不可。
牛双喜岂能忍?
他重重的跺了跺脚,呵斥道:
“王翠菊,你差不多得了。”
“办酒席那天,陈大爷跟你约法三章,大家伙都是知道的。”
牛双喜走上前,语气严肃:
“你自己没有履行承诺,还搁这撒泼打滚,眼里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王翠菊可不在乎。
她要的是工作,要的是钱。
王翠菊仿佛没听到这些,依旧是指着天喊道:
“天老爷呀,您老下来看看呐。”
“这村干部不当人,渴着咱老百姓欺负,您得为老百姓做主哇!”
本来因为下雨的关系,村里人大多都窝在家里没出来。
但王翠菊这嗓门着实有点厉害。
能穿透雨雾直接让附近的人家都听见。
很快。
村委楼外就聚满了打伞看热闹的人群。
“这不是翠菊吗?她又抽哪门子的风?”
“嗨哟!你不知道,这懒痞子想去项目基地当保洁,逼着牛主任答应。”
“啥?她怕是心里没数哦,懒得连衣服都能穿半个月不换,人能要她才怪哩。”
“谁说不是?可她偏偏就没数,你说气人不?”
“……”
这些话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