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泼妇简直是要疯啊。
陈大爷何时被人如此骂过?
而且这不单单是骂,更象是诅咒。
“你你、你再说一遍?”
陈大爷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说话的声音都在颤。
村民们的情绪也被点燃。
“王翠菊,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可不是,你早上喝了粪粥啊,嘴巴咋这臭哩?”
“你嘎了,陈大爷都不会嘎!”
“赶紧道歉,否则我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个赖皮子。”
“……”
要王翠菊道歉?
呵呵,她这辈子就没说过那仨字。
王翠菊表情轻篾,冷笑道:
“去去去,关你们球子事。”
“那老不死的不来犯我,我也骂不到他头上。”
她在泥坑里盘着腿,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我呀,今儿得不到保洁的工作就不走了,看谁耗得过谁呗。”
要耗是吧?
牛双喜有陈大爷撑腰,也不怕她啥了。
当即就点点头,拿出手机说道:
“王翠菊,我给过你机会。”
“是你自己不要。”
在陈大爷冰冷的眼神示意下。
牛双喜拨通报警电话,直接就打了过去。
“喂,这里是白云村,有人闹事儿,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电话刚打出去。
王翠菊就猛地一惊,拖着肥硕的身躯爬了起来。
“姓牛的,你啥意思?还真报警啊?”
“咱两家可是亲戚,你个杀千刀的竟然报警抓亲戚?就不怕有人戳你脊梁骨?”
一旁的吴大志也没想到牛双喜真会报警。
但他的反应和王翠菊不同,表情变了几下就跟老鼠似的缩了缩脖子。
“牛主任,误会哈,都是误会。”
“我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咋还较真了。”
吴大志一边说着,一边从泥坑里站起来。
他扯了扯王翠菊的骼膊,见对方没啥反应,便直接将人撇下,一溜烟跑回了家。
王翠菊:“……”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好你个吴大志,你把我丢下,自己跑哪儿去啊?”
“完蛋玩愣。”
王翠菊龇牙咧嘴骂道。
她一转头,周围的村民全都表情嫌恶的看着她。
“这就是报应,谁叫你们两口子在村委耍无赖的。”
“回头去了派出所,别哭爹喊娘的,你爹娘都想找地缝钻进去。”
“照你这个闹法,至少要被拘留七天。”
“说不定,还要罚款哩。”
“……”
罚款?
王翠菊心里一颤,“!!”
她家可没钱交罚款啊。
人群中有个瘦瘦干干的妇人吐槽道:
“他们两口子,一个爱赌博,一个偷村里的菜……”
“两个都不挣钱的呀。”
听着周围人的哄笑声。
王翠菊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地动山摇。
“你们懂个屁,要罚钱也是罚牛双喜的钱。”
“他收了村里人的钱,给那些塞钱的人分配工作。”
“就欺负我穷哩,想看我饿死去。”
这话从何说起?
别说是村民们一脸懵,就连牛双喜也是满脸震惊。
他回过神来,指着王翠菊呵斥道:
“你别胡说八道,我啥时候收人钱了?”
“我给那些人安排工作,是因为他们符合招工的标准。”
牛双喜又上下打量着她,语气不爽:“而你不符合标准,我才没把你选上。”
就见王翠菊抱着骼膊不屑道:
“啥标准不标准的,不都是你说了算?”
“我还是你家的亲戚哩,你……”
还没等她说完。
李二牛就冷着脸打断道:
“少在这攀关系,都出了五服了,算哪门子的亲戚?”
“还有,你刚才造谣牛主任收黑钱,这事儿已经触犯法律了。”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不然……就等着吃牢饭。”
拘留和坐牢是两个概念。
就算王翠菊再怎么无赖也好,这个区别她还是能分得清。
陈大爷轻哼一声,摆了摆手:
“甭跟她废话,这赖皮子在村里惹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等下警方的人过来,直接让他们把人带走就行。”
现在事情的定义不一样。
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不知怎的,就演变成坐牢了。
王翠菊心里害怕,就想象吴大志一样跑掉。
结果还没跑出几步,周围的村民全都一拥而上,把她团团围住。
“你个赖皮子还想跑?”
“老子早看你不爽,总算见你遭报应了。”
“谁说老天爷没开眼?老天爷眼睛亮着呢,就专治你这种无赖。”
“王翠菊,等着被抓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