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喜忙点着头,附和道:
“李总帮咱村这么多忙,你们要相信他嘛。”
“要不先回去,有啥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噻?”
此话一出。
现场几人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那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我可怜的儿啊……”
“要不是为了多挣几个钱,何至于丢了命哟。”
“都是这该死的肥料基地害死我儿。”
旁边有个岁数稍年轻些的老头说道:
“大嫂,你可得挺住。”
“我侄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咱得撑着为他讨说法。”
“要这姓李的偿命,否则就一把火烧了他的肥料基地。”
这话引起家属的共鸣。
一个个都用怨恨的目光瞪着李二牛。
钱家喜急得跺脚,对他们劝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更何况现在蒋庆是咋死的,还说不准哩。”
“你们这样做,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老妇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坐在地上嚎哭:
“呜呜呜,我不管,我就要我儿活着回来。”
“不然,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她身后的亲戚也跟着帮腔。
“对,不能让蒋庆白死。”
“李二牛,我侄子跟你干活出了事,你得负责。”
“大家甭跟他废话,直接一起上,先把他揍一顿给蒋庆出出气。”
“上啊,抄家伙。”
“……”
这下就连钱家喜也快拦不住了。
一群死者家属象是疯了似的扑上来。
李二牛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也不会惯着他们。
见有人拿砖头朝自己脑袋上砸,顺势就是一脚踹了上去。
“哎哟……”
那人应声倒地。
砖头脱了手,直直往下落。
咚。
好死不死,砸到那人自己脸上。
“……嗷!!”
这叫啥。
搬起砖头砸自己脑壳?
李二牛知道这时候不能笑。
但他忍不住,嘴角一旦翘起来,就再也收不回了。
“哈哈哈……”
“就这点本事还想要我的命?”
倒地的人可是这帮人里的主力军。
他倒了。
其他人也不敢再上。
李二牛缓步走上前,冷着脸喝道:
“家里死了人,不是你们胡搅蛮缠、闹事的理由。”
“等事实调查清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在这之前,谁敢在村委闹,我就把谁扔到派出所去。”
他冷眼扫过面前的几人,语气严肃:
“当然,如果有人非得跟我练一下子,我也来者不拒,但恐怕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未必近得了我的身。”
躺地上那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众人面面相觑。
最后齐刷刷扭头看向老太。
老太婆捶胸顿足,惨兮兮喊道:
“没天理啊,这帮人就是畜生。”
“他们杀了我儿,还欺负我们哩。”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去他的地狱空荡荡。
李二牛脸色沉冷的说道:
“肥料基地出现食物中毒事件,村长已经第一时间将危重的工人送去医院接受救治。”
“据我所知,送医的工人早已脱离危险,我也报销了医院所有的费用,尽到了我应尽的责任。”
他点上烟,嘴里吐出一口稀薄的白雾,眉头逐渐锁紧:
“至于蒋庆的死,我也很遗撼。”
“但他的死因实在蹊跷,需要医院进行尸检。”
“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立刻着手去办,查出死因才能替蒋庆讨回公道。”
听见这话。
钱家喜象是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对对对,我能作证,李总说的都是真的。”
“乡亲们呐,讲道理,这事儿李总也是受害者。”
“在尸检结果出来之前,麻烦你们先回去等消息,行不?”
那老太婆哭得一抽一抽的。
将两人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
“这帮杀千刀的还要破坏你的遗体啊。”
“你要泉下有知,就给我狠狠地报复他们。”
稍年轻些的老头气鼓鼓瞪着眼睛,好似要把人活活生吞。
“哼,想破坏我侄子的遗体,门儿都没有。”
“杀人偿命,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李二牛,你逃不掉的。”
“……”
见他们情绪如此极端。
钱家喜便想要将李二牛带到村委暂时避一避风头。
可李二牛却是冷静地推开他的手,眯着眼睛嘬了口烟道:
“呵呵,你们口口声声要为蒋庆讨说法。”
“我安排尸检,你们还百般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