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到蒋庆的名字时。
白有金还没啥太大的反应。
可他听到蒋满仓的名字,却直接‘哐当’吓掉了筷子,脸色也很不对劲。
“哎呀有金,你没啥事儿吧?”
沉如霜低呼一声:“筷子脏了就别用了,再去拿双新的来。”
“……”
白有金心虚地咽了口唾沫,起身到隔壁桌拿了双新的筷子。
“?”
这一幕让众人不由得起疑。
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冒冒失失的人。
沉如霜似乎想到了什么,扭头凑近身边的男人,附耳低声问道:
“二牛,广园村的事儿……跟有金有关联吗?要不然,你咋跟他说这些?”
李二牛盯着白有金拿了新筷子坐回原位埋头吃饭的模样,嘴角一扯。
“何止是有关联,保不准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
他低笑:“我现在,是救他的命。”
“!!”
广园村连续死两个人已经够让沉如霜震惊的了。
听到这话。
她更是心跳加速,紧张得不得了。
两人聊天的声音小,加之周围吵得很,所以其他人并未听见。
她拉住李二牛的手,继续追问:
“有金是白云村人,他咋跟广园村扯上关系了?”
“还有,究竟是谁想要他的命?”
李二牛看着她那副关切的表情,只是耸了耸肩:
“我还在查,等我查清楚再告诉你。”
现在一切都是未知的。
但白有金跟着她做事情,她有知情权。
现场人声鼎沸。
李二牛突然站起身,来到白有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俯下身道:
“跟我过来一下,有话要问你。”
说完,就径直朝着路边走去。
“……”
白有金被拍得浑身一颤,眼神不安闪着。
心知李二牛不好糊弄。
谁也甭想逃过他的眼睛。
最后还是颤颤巍巍放下筷子,起身跟了上去。
……
两人站在一棵槐树下。
李二牛靠着树,点了根烟。
烟雾从他嘴里散出,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他淡淡说道:
“有金,把你衣服掀开给我看看。”
“……”
白有金心口狂跳。
他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扯了扯嘴角:
“二牛哥,好端端的,要我掀啥衣服啊?”
他回头看了眼正在吃席的众人,神色慌乱:“再说,周围这老些人看着……”
“你背对着他们怕啥?”
李二牛执着,轻笑道:“掀开给我看一眼就成,又不是让你把衣服整个脱了。”
他弹了弹烟灰,“咋,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怕这个?”
话都说这份上。
白有金只好抓住衣摆,往上抬起来。
但他只是露了个肚皮子,就匆忙放了下来。
却被李二牛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迫使他将衣服掀到了胸口。
入目便是大片的淤青。
还有侧腰也象是被人踹过,明显出现几道青紫的痕迹。
李二牛脸色一沉,“谁干的?”
只见白有金眼神紧张,急忙放下衣服摇了摇头:
“我……我自己摔成这样的。”
他双眼盯着地面乱飘,就是不敢直视李二牛的眼睛,“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雨天路滑,我摔了几跤。”
李二牛拧眉,“……”
事到如今。
这蠢货还是不肯说实话。
他盯着白有金,肃声提醒:
“有金,我不管你做了啥,但现在我是在救你的命。”
“蒋满仓已经死了,下一个说不定……就是你小子了。”
“你要真出个啥事儿,你爹咋办?”
提到白昌。
白有金显然是有些动摇,依旧支支吾吾不肯说。
李二牛缓缓吐出白烟,透着朦胧的烟雾,眼底带着几分失望。
“我晓得你心里害怕,不敢说实话。”
他话一顿,改口道:
“好,那我来问,要是说对了你就点头。”
“……”
白有金低着头,还是不敢看李二牛,但默认了他的话。
李二牛将香烟叼在嘴里,抬头盯着白有金那张不安的脸问道:
“你和郑立勇都在替同一个人办事,对不?”
白有金紧了紧拳头,几番权衡之下。
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下一个问题。”
李二牛嘬一口烟,继续问:“蒋庆的死和你们有关?”
听到这话。
白有金猛地抬起头,眼神焦急地想要解释什么,张了张嘴。
可最终啥也没说,只是无奈地点了下头。
在树荫之下。
李二牛眼里闪过一抹狐疑的光,平静地接着问:
“最后一个问题……闲云庄也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