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李二牛有点懵圈。
他啥也没干啊,咋就得到这么“高”的评价?
“侯警官,你说我呢?”
侯冰只是耸了耸肩膀,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为了缓解气氛,汪洪文赶忙邀请李二牛落座,又给两人倒了茶喝。
他搓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李总,那就有劳你对侯警官说说来龙去脉。”
“俺们毕竟不了解事情的经过,怕说错啥话引起误会。”
李二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态度很是悠闲,一点不象是在担心白有金安全的样子。
他抿了口茶,咂吧两下嘴皮子,才缓缓说道:
“刚才来的路上,虎子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已经找到白有金的下落。”
“所以你们不必担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把人救出来。”
“只是……”
说到这。
他忽然停顿了几秒,馀光瞥向身旁的人,“我不确定,乔万庄是否已经跟派出所打过招呼,即便抓了现行,又能拿他如何?”
乔家的势力多半都在省城。
再由省城负责给县区施压。
最后才是他们所处的这个小镇。
因为有太多次前车之鉴,所以他不得不多个心眼。
以防派出所那边早就收到消息,有意成为乔家的庇护伞。
这也是他给侯冰出的一道选择题。
两人不仅不对付,对彼此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
侯冰眉头一挑,低笑道:
“有意思,你是在质疑我们警方的公信力和职业素养吗?”
“抓人是警方的职责,而你擅自行动,不仅会给他人带来麻烦,还可能给受害人致命一击。”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凌厉地看着李二牛说道:
“立刻停止你的计划,将受害人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我,警方会保证受害人的安全。”
众人听着他们的交锋,一个个面面相觑。
牛双喜几度想要张嘴说点啥,最后都咽了回去。
其他人也是一样。
似乎双方的顾虑都有几分道理。
一时不知该站谁才好。
李二牛缓缓转过头,眼也不眨地看着侯冰,咧开嘴笑了笑:
“呵呵,侯警官初来乍到,对咱这的风土人情还不了解。”
“因为有前车之鉴,我才会有此顾虑。”
“乔家背后的势力只手遮天,作为乔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不得不防一手。”
他将茶杯放下,语气尽可能平和。
因为直到目前为止。
他也不确定侯冰的站位向着谁,只能持续试探才能拆解一二。
侯冰也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戏谑:
“我是初来乍到,但关于这几个村发生的事,我早已知晓。”
“这拥有滔天背景的人,未必只有乔家,你李二牛难道就没有靠山?”
“这桩桩件件匪夷所思的命案,你敢说你是清白的?”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
李二牛不怒反笑,看不出任何生气的迹象。
他大概能摸清楚侯冰的站位了。
此人,谁也不站。
就如同怀疑他那般,也同样怀疑乔家。
属于中立人。
那他就大可不必废话。
“我清不清白,从我自己嘴里说了不算,你也不会完全相信。”
“这样吧,咱兵分两路,由我的人将白有金救出来,而你的人就负责去抓乔万庄。”
“先别急着怀疑我的能力,这是最省时,且成功率最高的办法。”
他拿出手机摇了摇。
只要侯冰点头答应,他立刻就会给麻虎打过去。
可侯冰却是眉头紧锁,沉声道:
“李二牛,你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未免参与得太多。”
李二牛听完又气又好笑,“你一次能派多少警力?而你又知道乔万庄有多少手下?”
“等你的人赶到白有金面前,乔万庄早就跑路了。”
“如果你也分两批人行动,根本就不是那帮亡命之徒的对手,他们为了钱可是啥事儿都敢干。”
说到这儿,忍不住叹息一声,感到有些无力。
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让他这么无语。
他重重搓了把脸,才稳定心神继续劝道:
“咱现在就别互相猜疑了,先救人要紧。”
“我的人办事有经验,你大可不必担心,只需将乔万庄缉拿归案即可。”
牛双喜等人急得象是热锅上的蚂蚁,在一旁也七嘴八舌的附和。
“对对对,侯警官别尤豫了,听李总的吧。”
“乔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你应该集中精力对付他们。”
“李总的手下都是练家子,肯定能把白有金救出来的。”
“没错,乔家才是最危险的。”
“……”
侯冰却是沉着脸,尤豫不决:
“只凭你们的说辞,就断定乔家绑架了白有金,并且企图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