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付出都打了水漂，付之东流。
他崩溃了。
他回想着这几年的种种屈辱，恨不得猛打自己几个耳光。
连他都如此瞧不起自己，又有谁能瞧得起他？
巨大的恨意席卷而来。
他咬着牙低吼：
“李二牛，都是你害得我。”
“都是你……让我变得这么不堪……”
发泄完。
他才双手撑着地，一点点直起身，抬头朝着别墅二楼的主卧室窗户看去。
卧室里刚好亮着灯。
随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喘息声传来。
他听得浑身发毛，无比的厌恶。
甚至都能想象到。
那老妖婆躺在床上自娱自乐的画面。
她的床头柜抽屉放着十几种玩具。
还有催情、加湿的药水等等。
每次等赵俊身体力竭了。
她都要用上这些东西，逼迫他继续坚持。
“我的牛，你好棒哦……”
突然，一道道发骚的声音传来。
“什么？！”
赵俊猛然瞪大了双眼。
没想到那老妖婆情到深处竟然幻想是李二牛在她身上弛骋。
可听着听着。
他突然就不生气了。
因为如果老妖婆下一个目标是那个乡巴佬。
这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一想到那乡巴佬被她恶心到吐的样子。
他心里只觉一阵畅快：
“哈哈哈……”
“老野鸡配乡巴佬，简直是绝配！”
……
次日。
城市某豪华公寓小区。
李二牛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有些心情不爽地翻身坐了起来。
铃声还在继续。
他却缓缓揉着太阳穴，帮助自己提神。
等铃声快要被系统挂断的前几秒钟。
他才慢腾腾摸出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扫了眼来电的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
“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道夹着嗓子的中年女音：
“你是二牛吧？”
“呵呵，真希望没打搅你的美梦，我是明珠的恩师王珂。”
“之前答谢宴上我给过你名片的，你还记得我吗？”
“……”
王珂？
那个老女人。
李二牛眉头紧锁。
这老夹子发出的声音听得他浑身难受。
而在一旁白明珠睡得十分香甜，没有被这通电话打搅清梦。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脖子夹着手机一边往门口走，一边不耐烦回道：
“你嗓子里卡了啥玩意，死苍蝇还是臭袜子？”
“要能好好说咱就接着唠，不能好好说咱现在就把电话挂了。”
此话一出。
电话那边立即陷入了半分钟的沉默。
李二牛才不管这些。
他自从得知那老妖婆看上自己之后，心里就十分膈应。
昨天夜里还做了一宿的噩梦。
梦里被一个老掉牙的怪物追了二十里地。
他坐在沙发上，端起昨晚没喝完的茶水，咕咚了几口。
这时王珂才尬笑了两声，声音恢复自然：
“你还真是直言不讳，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
“今天有空吗？我在省城最豪华的餐厅定个位置，想跟你聊一聊。”
李二牛将头枕着沙发，语气冷淡至极：
“没空，就算我有空也不会去。”
“你要是真这么闲的慌，干脆去公园打打太极，我看那些老头老太太都爱这么干。”
他忽然又揉了揉眉心，嗤笑道：
“王奶奶，还有个事儿适合你，那就是月嫂，你这个年纪他们都抢着要，工资也不低呢。”
电话那头的人再度陷入沉默。
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
他没耐心等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白明珠不可能将他的手机号告诉这个老妖婆。
而且他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老妖婆大概是搜索了柳河村的休闲山庄，从网站上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过。
这也说明老妖婆和赵俊之间的联系已经断开了。
他彻底沦为一条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想到这儿。
李二牛伸了个懒腰，失笑道：
“这几天没白费力气，还是很圆满。”
……
到了下午。
白明珠休息地差不多。
简单收拾了一下秋天的衣物，加之给姐妹们买的礼物。
足足装了四个行李箱。
好在李二牛的车内部宽敞，把后座的椅子全部放下就能装进去了。
两人齐心协力将行李装上车。
白明珠拍了拍手上的灰，气喘呼呼说道：
“二牛，咱赶紧出发吧，还能吃上冬梅姐做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