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一脸无奈,摊了摊手:
“虎哥在医院照顾病人,没时间管我们。”
李二牛这才想起来,自从白有金被救回以后,一直是麻虎照顾着。
他走到车跟前,打开后座的车门。
将餐厅打包好的饭菜递给豹子。
看着豹子感激的表情,他轻叹一口气:
“麻虎没空,你们自己机灵点。”
“找正经活干干,别老一天到晚四处瞎晃悠。”
作为麻虎的老大。
李二牛自然有说这话的资格。
豹子等人也很受用,纷纷点头应着。
装好糖葫芦,李二牛回到车里。
将车开回了柳河村。
……
另一边。
省城芭蕾舞协会。
建筑三层的某间办公室内。
张雪月坐在沙发上,委屈地抹泪,鼻子一抽一抽的。
而在沙发另一边,坐着位雍容华贵,衣着不凡的中年女人。
气场不怒自威,脸上带着丝冷意,比她后脑勺插着的银色发簪还冷。
她就是芭蕾舞协会的副会长刘瑛,同时也是百草堂老板的夫人。
刘瑛起身来到张雪月旁边,坐下给她递了张纸巾。
“月月,你别哭了。”
张雪月红着眼框,很是哽咽:
“干妈,都是我不好,连累了整个团体……”
刘瑛摇摇头,一只手揽住她颤斗的肩膀。
见她哭得伤心,就拿起那张纸巾亲自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
整个事的经过刘瑛已经全部知晓。
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嚣张的欺负她的人。
那个叫李二牛的家伙算头一个。
收回冷冽的眼神后,刘瑛换上柔和的神色说道:
“你叫我一声干妈,我一定保护好你。”
张雪月低着头,长发遮住的脸庞闪过一抹得意的表情。
但是很快,她就立刻恢复成委屈的模样:
“谢谢干妈。”
刘瑛扬起一抹笑,“都是一家人,不说这客套话。”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
刘瑛抬起头。
“进。”
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低头走了进来。
此人是百草堂的总经理吴培。
他来到两人面前,语气躬敬道:
“夫人,百草堂和李二牛的合作取消了。”
“可他本人对此很是不屑。”
刘瑛眉头轻挑,冷冷一笑。
不屑?
那家伙怕是不知道,百草堂在整个药商界的地位。
早晚有一天,他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扬起下巴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脸色阴沉道:
“他一个乡下土夫,自尊心倒不小。”
“吴培,你立刻通知所有合作商,不许购买他种植的草药。”
张雪月吸了吸鼻子,观察着刘瑛的情绪起伏。
在吴培准备接话的时候。
她忽然伸出手按住了刘瑛的骼膊,“干妈,这样做会不会太咄咄逼人了?”
刘瑛脸上的表情一松。
转过身,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傻丫头,他都那样欺负你,还替他想这些?”
张雪月当然不是在同情李二牛。
她佯装出这副楚楚可怜,但又不失大度的样子。
就是为了让刘瑛更心疼她的遭遇。
从而对李二牛下最狠的手。
张雪月嘟着嘴唇,抬起泪汪汪的眼眸。
此时不用她说什么。
刘瑛只要看到她这可怜样,就会对李二牛更加憎恨。
“吴培,按我说得做。”
吴培赶忙低头,“是,夫人。”
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刘瑛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挑了一根叼在嘴里。
一旁的张雪月很懂事,即便哭着,也不忘帮她点上火。
吞云吐雾间。
刘瑛叠起双腿,悠悠道:
“月月,下个月的比赛你虽不能参与……”
“但我帮你留了个评审席位,到时你还能为协会出力。”
评审席的含金量有多少,张雪月心里比谁都明白。
她不由得大喜过望,紧紧抓住刘瑛的手,“干妈,你对我真好。”
刘瑛抿唇一笑,“别说这个了,先好好养伤。”
张雪月乖巧地点了点头。
从芭蕾舞协会出来。
她拄着拐,慢慢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奔驰车前。
司机放落车窗,冲她招招手,“等你半天了,赶紧上车。”
张雪月四处看了两眼,这才坐进了车后座。
放好拐后,她对准备出发的司机问道:
“今天还是去山庄吗?”
司机眼神淡然,瞥了眼后视镜里期待的脸庞。
随后冷不丁笑了两声。
象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呵呵……”
“乔总在酒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