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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
脚上一只鞋不翼而飞，露着袜子。
满身酒气，隔着一米远都能闻到浓烈的酒精味。
脸色涨红，红得发紫。
像被人掐着脖子喘不上气。
眼睛瞪得溜圆，眼球凸出来，布满了血丝。
俨然就是一副死不暝目的惨状。
他的身体严重扭曲。
两条腿一条伸直一条蜷着，膝盖顶在地上。
姿势很不自然，象是死之前剧烈挣扎过。
王海军站在尸体旁边，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这……这……”
“……”
侯震没说话。
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尸体的脖子上。
皮肤冰凉。
但底下还有馀温，从指尖传上来，象刚熄了火的灶台。
此人刚死不久。
他站起来，扫了一圈周围的人。
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你们谁看清楚这人是怎么死的？”
人群里静了一瞬。
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往前推了推旁边的男人。
男人头发染成黄色，穿着花衬衫，醉得不轻。
身子晃来晃去，站都站不稳。
“我……我看见了……”
侯震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男人打了个酒嗝，用手背擦了擦嘴，才继续道：
“我跟我女朋友在厕所走廊那旮旯接吻呢，刚……刚进入佳境，这家伙突然从厕所里冲出来，把我撞了个大跟头。”
他指了指自己的骼膊肘，上面蹭破了一块皮，但血已经干了。
“我他妈当时就火了，骂骂咧咧追出来，想跟他理论理论。”
“结果刚到门口，这家伙就跟丧尸似的，嘴里怪叫了两声，忽然栽倒在地，挣扎了一会儿，就……就没了。”
旁边的女人赶紧点了点头。
象是生怕遭到怀疑，语气又急又不安：
“对对对，他的死跟我们无关。”
“我们就是想找他理论几句，鬼知道他得了什么病，自己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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