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随地都可能蹿出来一个乔装打扮的记者,为了不继续影响公司,我必须让你离开。”
“否则出了事,就不只是你的问题,连我也会被你牵连,遭到老爷子的训斥。”
钟敏盯着他,气得咬牙切齿,心里很不甘心。
眼见跟他说不通。
她便掏出手机,翻出乔文辉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三声。
对方直接就挂了电话。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整个人象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傻愣愣的站在病房门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是什么意思?
乔文辉难道因为这么点小事情,就要把她扫地出门?
从此不再跟她来往了?
这些年的努力和隐忍,为了进入乔家,她的低声下气,全都作废了?
她不甘接受这样的结局。
瞪着通红的眼睛看向秘书,冷哼一声说道:
“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乔文辉把你开掉。”
“现在他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消了气,自然就会原谅我的。”
“到那时,你就该考虑怎么保住这份工作了。”
秘书很不屑地笑了一声。
“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不过照你这个智商,乔副董不出半年时间,就会被你害得有家不能回,连手里的权利也要全部交还给老爷子。”
钟敏不可能承认这都是她的错。
她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高冷的转身朝电梯走去。
背影绷得很直,象是怕稍微松下来就会塌掉。
秘书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这才歪着头呸了一声。
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转过身,掏出手机,给老爷子打了过去。
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了。
“乔董,刚才钟敏和阮女士都来过医院,阮女士不知道和副董说了些什么,只待了十分钟就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钟敏呢?”
“副董没有让她进去,她在我面前撒了一通脾气,还威胁要让副董开除我。”
“不过我看她那个样子,也是害怕极了,强装镇定罢了。”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擦火的声响。
半晌,乔光的声音才传过来:
“那他检查结果如何?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心脏不舒服?”
秘书扣了扣脑门,有点不好开口。
“医生对副董进行了全面严谨的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副董因为太过紧张,才引发的不适。”
他咽了口唾沫,“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医生还是建议打两瓶葡萄糖,晚上就能出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就被挂断了。
秘书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忙音。
愣了愣,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他嘀咕了一句: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
柳河村,药田。
李二牛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一根血参的叶子翻来复去地看。
根茎埋在土里,露出地面的一截已经泛了红褐色。
看样子长势不错,还有十来天就能交货了。
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刘瑛。
配了一行字:十天后来取。
没一会儿,电话就响了。
刘瑛打过来的。
一接起来那头的声音都带着激动和雀跃。
“李先生,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这血参要是进了市场,我们光是数钱都要数到手抽筋了。”
她笑了几声,又收了收语气,“你近来可好?有没有用得上的我的地方?”
李二牛的态度跟之前大不一样。
这人帮过他的忙,该给的面子他给。
他淡淡开口:
“一切都好。”
话音刚落。
麻虎从田埂那头跑过来了。
步子迈得急,远远就朝他招手。
“二牛。”
李二牛对着电话说了句:
“我这边还有点事,先不跟你说了。”
随即挂了电话,站起身来。
麻虎也在这时候跑到他面前。
弯着腰喘了两口,指着村道的方向说道:
“二牛,清河村的村长周大炮来了。”
“说是找你有急事,看他的表情慌得不成样子。”
李二牛若有所思。
把手机揣回兜里,说道:
“让他过来,不必太客气。”
麻虎冷笑了一声:
“呵呵,这家伙之前那样不讲理,还敢给沉总脸色看。”
“现在又急头白脸地找过来,肯定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了。”
“他得求我们,我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说完转身朝村道那边走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