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了指黑漆漆的药田深处,继续说道:
“来都来了,不差这几步路。”
“咱们顺道进去仔细排查一遍,免得漏了线索,让人藏在里面躲过去了。”
陈江海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不敢掉以轻心,点了点头,跟着刘宝一同走进了药田。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田埂上,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一片片血参。
看着这一幕,刘宝眼里满是赞叹,佩服的说道:
“说实话,二牛哥是真的有本事,太能耐了。”
“一般的草药也就算了,这种高质量的血参,对土壤气候以及专业程度要求都极高。”
“有经验的种植户都很难种活,他愣是在咱们后山种得满满当当,长势还这么好。”
顿了顿,又笑了起来,继续道:
“这批血参要是成熟上市,绝对能卖出天价,又能给二牛哥添一大笔收入。”
陈江海一听,瞬间挺起胸膛。
脸上露出满满的自豪表情,透着发自内心的骄傲说道:
“那是自然,你以为二牛哥的本事是吹出来的?”
“实话跟你说,就没有二牛哥种不活,种不好的草药。”
“不管是多难培育的稀缺品种,到了他手里,轻轻松松就能成活。”
说到这,他的语气也跟着雀跃起来,摇头晃脑的。
指了指面前成片的血参,得意洋洋的。
“现在不光是咱们周边村镇的种植户来请教,就连省城的草药协会,那些资深的老专家老教授,都主动找上门来,求着二牛哥传授种植经验和培育技巧。”
说起自家带头人的本事。
陈江海越说越激动,满脸荣光。
“而且你别忘了,还有白明珠白专家在旁边帮忙,她懂科学种植,二牛哥懂培育。”
“两人强强联手,一个理论一个实践,简直就是天下无敌的存在啊。”
“咱们柳河村能有今天的发展,能靠草药和旅游发家致富,全靠他俩人。”
刘宝连连点头附和,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没错,他们是真厉害。”
就在两人感慨赞叹的时候。
刘宝手电筒的光束一扫,突然定在不远处。
只见一大片血参苗东倒西歪,泥土被踩得乱七八糟。
看到这情景,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里咯噔一下。
刘宝急匆匆走上前,“我去,真有人来过这里。”
满地的血参苗倒的倒,断的断。
肥沃的田土被踩得坑坑洼洼。
再过段时间就能成熟采收的血参根茎,硬生生被碾得稀烂,看着就让人心里抽疼。
陈江海压根没心思追查嫌疑人。
第一时间被眼前的惨状气得脑瓜子发懵,狠狠跺了一脚地。
他太清楚这片药田的来之不易了。
从前他也在药田干活,天天起早贪黑,除草、施肥、护苗,风吹日晒从没间断过。
这一整片血参,都是李二牛熬了无数个日夜,一点点摸索培育出来的。
白明珠也天天扎根田间,负责把控长势,耗费了数不清的心血和精力。
药田里的工人更是日日细心打理。
结果倒好。
被那个丧良心的家伙慌不择路一通乱踩,直接毁了一大片。
陈江海心急如焚,直接从田埂上一跃跳下,快步冲进药田里面。
他弯下腰,手持手电筒仔细照着被踩坏的血参。
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断裂的根茎。
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看看能不能抢救补救。
可一连看了好几株,压根没有救活的可能。
陈江海脸色铁青,气得牙痒痒:
“太可恶了!”
这批精品血参品相极好,成熟后能卖出惊人的天价。
这一大片损毁,少说也得损失百八十万,全是实打实的血汗钱。
他压不住心里的怒火。
“别让老子逮着那个混蛋。”
“要是让我撞见,老子非得狠狠收拾他一顿,打他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太缺德了,纯属造孽。”
一旁的刘宝也跟着跳进田里。
看着满目疮痍的药田,满脸惋惜,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江海,这下麻烦大了,损失这么多血参实在太可惜了。”
“我之前听二牛哥提过,这批高质量血参是省城芭蕾舞协会副会长专门托他培育的定制货,人家早就预定好了,就等着成熟采收交货。”
“现在被踩成这副样子,不仅损失一大笔收入,怕是还得姑负人家的信任,坏了二牛哥在外头的口碑。”
但没有气愤多久。
他就眼神盯着北山催促道:
“江海,别光顾着生气惋惜了。”
“那家伙绝对是慌不择路,想借着北山复杂的地形从后山逃跑。”
“北山树林茂密,环境乱得很,咱们本村人熟门熟路还好说。”
“换成这个外地来的外人,想从北山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