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几人要叫李二牛过来,赵建德顿时就慌了神。
他捂着膝盖,满脸徨恐的问道:
“警官,你让那个暴发户来干啥啊?”
“要是被他知道我踩坏了血参,他肯定会……会打死我的。”
刚才被抓来的路上,他就听田春苗说了血参的市场价值。
在这之前,陈江海也没少拿这事骂他。
所以他心里慌啊,怕李二牛来了就得要求他赔钱,再把他往死里揍一顿。
王海军笑呵呵的扶着车门。
“不是你小子要找神医的吗?我帮你找来还不满意?”
“老老实实在车里待着,只要神医来了,你这腿肯定没事。”
“……”
眼瞅着赵建德不说话了。
可王海军偏过头,却笑得很是狡黠。
因为他就是故意想给李二牛一个报仇的机会。
身为警方,他们对犯罪嫌疑人也只能例行询问,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遇到一些穷凶极恶的犯人。
哪怕把他们气得心梗都快犯了,也不能上去揍两拳出出气。
而赵建德不仅在柳河村杀了人,还把尸体丢到池塘里,最后更是把李二牛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血参踩得一塌糊涂。
就这种十恶不赦的混蛋,把他揍一顿都算轻的了。
既然自己不能动手,那就让李二牛来吧。
另一边,刚接到消息的李二牛,心里也是非常兴奋。
急急忙忙就跟着田春苗来到了村口。
看到车里的嫌疑犯赵建德,他扭了扭手腕的筋骨,就打算上去教训两下。
结果刚走没几步,就被王海军拽着骼膊拉到了一旁。
王海军嘴里叼着烟,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
“二牛,这家伙逃跑的时候摔断了膝盖,想让人帮忙看看伤。”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气,哥这不是给你营造了个机会吗?”
“但你气归气,可千万不能下死手,要不然我对所里没法交代。”
说到这儿,王海军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
“只有十分钟时间。”
李二牛呵呵一笑,点点头。
就朝着警车走了过去。
两人一对视,赵建德直接就忍不住了。
推开车门,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
跪在李二牛的面前,声泪俱下地说道:
“李老板,我犯下了死罪,我死不足惜。”
“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求求李老板高抬贵手,放我一条命吧。”
想起被自己踩坏的血参,他又急忙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脑门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我罪该万死,我踩坏了李老板辛辛苦苦种的血参。”
听他提到血参,李二牛心里来气。
虽然他在陈江海面前装得好象无所谓一样。
可毕竟是自己辛苦培育出来的成果,就这样被人给糟塌了,换谁不生气啊?
他一把揪住赵建德的衣领子,眼里的怒火噌噌往外冒。
吓得赵建德都不敢说话了,脸色苍白地看着他,双手合十,一副作揖的样子。
但就在赵建德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李二牛忽然脸色一转,咧开嘴角笑了笑说道:
“血参的事情先放一边,我看你这膝盖伤的不轻啊。”
“既然我来了,肯定会帮你把伤治好的。”
“来,你先靠着车坐下,让我帮你看看。”
一听这话,赵建德还以为他是没睡醒。
正狐疑地打量着。
另一条小腿就被李二牛抓住了。
往前一拽,他整个人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后背靠着车门,胆战心惊地看着李二牛那张笑得有些诡异的脸。
“李老板,你要是生气你就揍我两下。”
“你别这样,我害怕啊。”
可李二牛没搭理他。
手掌慢慢复上赵建德受伤的膝盖,五指微微一用力,就听见咔咔两声骨头的脆响。
与此同时,赵建德也疼得面部扭曲。
嘴里啊啊啊地惨叫着。
看起来是在治疔,但实际上李二牛并未运起体内的真气。
只是在用自己的手不断地揉躏赵建德受伤的膝盖。
让他感受到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就好象有几把水果刀在他的膝盖上扎来扎去。
很快,赵建德就意识到不对。
一把抓住李二牛的手腕。
“李老板,你用这种手段报复我,那就太卑鄙了吧?”
“你还不如直接给我来个痛快,何必要反复揉躏我的伤口?”
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又看向一旁抽烟的王海军问道:
“警官,你什么时候让神医来?”
“这家伙再捏两下,我的腿就真的废了。”
“……”
王海军就象是没有听见一样。
背对着两人,嘴里吐出一口烟雾。
还把一旁的田春苗叫了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