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海却是尴尬地摇摇头，心里觉得愧疚。
他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祭品说道：
“二牛哥，灵堂的费用我已经结了，这钱本来是打算赔给死者家属的。”
“没想到最可怜竟是加害者，我做的这一切，希望能让这女娃娃魂魄安息。”
“这样小英姐在监狱里也没什么牵挂，可以好好服刑。”
祭品虽然不多。
但都是他的真心实意。
李二牛盯着看了一会儿，就找地方坐下歇息了。
村里人想赶过来得花费一番工夫，他给蓝婷发去一条短信，让她租个大巴车。
方便年纪大些的老人前来给女娃娃吊唁。
用村里人合伙凑的钱，想必也能办一场风光的葬礼。
这时，一名殡仪馆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李先生，娃娃的遗容弄好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如果有啥不满意的，我们还能改。”
“好。”
李二牛满心疲惫。
却还是站起身，跟着对方走了出去。
恰好陈江海定的白色菊花到了，他接到电话也急忙离开了灵堂。
再等他回来，就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
几个工作人员帮他把菊花提着，正准备摆在遗象旁边。
可陈江海猛地站住脚，让身后的工作人员防不胜防，直接一个跟跄撞在了他的身上。
“陈先生，你怎么了？”
“……”
陈江海没回答他们的问题。
而是颤斗着抬起手，指向了面前的灵堂。
此时灵堂内一片狼借。
就连女娃娃的祭品都被人扔到地上，踩得稀巴烂不说，还有一股明显的尿骚味。
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还能称之为人吗？
几个工作人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也是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们在这干了许多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什么仇啊？
竟然连一个死去的女娃娃都欺负。
陈江海撇下手里的菊花，就急匆匆冲了进去。
他发现原本应该放遗象的地方，出现了一摊黄色的尿液，尿骚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开来的。
这种行为已经不能用畜生两个字概括。
对方比畜生还不如。
女娃娃都死了，还要被如此对待。
陈江海只觉得头脑发胀，胸口堵得慌。
想生气，却又不知道做这些事的人是谁，也没地方发脾气。
几个工作人员默默将菊花摆在地上。
刚才撞到陈江海的工作人员走到他身边，叹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陈先生，我们殡仪馆有监控，等把这里处理干净，你跟我去保安室确认一下监控吧。”
“如果需要报警的话，我现在就帮你联系警方。”
陈江海也想过报警。
可对方的行为已经严重到令他无法容忍。
更不想看警方和稀泥，说些劝和的话。
他冷着脸，摇头道：
“我不打算报警，但我想知道做这件事的人是谁。”
“稍等一会儿，我清理好这些狼借，就跟你去保安室看监控。”
“好的。”
工作人员没有继续劝说。
都对女娃娃有这样的遭遇表示同情，能帮的他们就尽量帮一点。
等恢复好现场，陈江海跟着对方去了保安室。
灵堂没有设置监控，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死者家属已经够悲痛了，不会希望被监控拍下他们狼狈的样子。
但殡仪馆入口，和大厅的等侯区都设置了监控摄象头。
保安调取了入口的监控，将时间倒退回一小时前，从这里开始往后播放。
播放速度调成了三倍速。
没一会儿，监控中就出现了陈江海出去的身影。
那时候他接到外卖员打来的电话，赶出去拿菊花。
就在他离开后。
忽然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江海看到她的瞬间，立即就瞪大了双眼，激动的指着计算机屏幕喊道：
“就是这个妇人，一定是她。”
“她对小英姐怀恨在心，但报复不了，就把目标转移到小英姐死去的女儿身上。”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混帐的人？她女儿明明是死有馀辜，小英姐也是迫不得已啊。”
“……！！”
保安听不懂，却很震惊。
一旁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对保安说道：
“继续播放监控，看她离开了没有。”
保安点点头，手指点了一下鼠标，监控视频就继续播放了起来。
可直到结束，都没有见到对方离开殡仪馆的身影。
那她一定还在这里。
陈江海猛地一个转身冲了出去。
他倒要看看，这妇人究竟藏在哪儿，还打算做什么。
与此同时。
李二牛这边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