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乔文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周宏继续笑道:
“乔副董,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直说,我虽然是一名律师,但对公司的业务并不陌生。”
“您先坐下来,我给您倒杯茶。”
“不必了。”
乔文辉冷淡的回绝道。
随后一个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他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一道熟悉的人脸。
阮文清。
几番尤豫过后,他还是硬着头皮给对方打去了电话。
“喂,文清,我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你现在能不能给我转五百万,我很着急,立刻就要用。”
“……”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才听到阮文清略微有些狐疑的语气问道:
“乔文辉,你身为乔氏集团的副董,怎么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了?”
“是不是老爷子把你的卡给停了?可你还要负责公司的业务,按理说老爷子不会这么不理智,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乔文辉挠了挠后脑勺,感到很是屈辱。
他跟阮文清结婚这么多年来,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又因为儿子的死闹得不愉快。
可这节骨眼上,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
正准备敷衍几句。
阮文清又在电话里冷声说道:
“你必须要对我说实话,我才会决定要不要帮你。”
“毕竟我们两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五百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唉。”
在叹息一声后。
乔文辉只好如实相告。
电话里,阮文清只是静静听着。
随后发出一道轻笑的声音,语气嘲讽的说道:
“乔文辉,真不愧是你啊,居然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你也不缺钱,为什么会想着去偷工程款呢?现在报应来了吧,我看你怎么办。”
乔文辉五十岁的年纪,都快因为这些事给急哭了。
他解释道:
“我本来也没想过偷工程款,可那时候钟敏跟我闹别扭,非逼着我表示爱意。”
“正好南部的工程刚刚开始动工,我为了哄她高兴,就一头热的把工程款给挪了过来。”
这话说得并不老实。
因为他只说了一半真话。
南部的工程款的确是钟敏逼着他挪过来的,可其他地方的工程款却是他自己挪的,只是钱都存在了钟敏那边而已。
阮文清思考了片刻,就语气冷淡的说道:
“这笔钱我可以转给你,但你必须想清楚,钟敏对你而言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她可以为了发脾气要求你做违法的事情,将来也有可能为了一己私利,对你本人进行侵害。”
“我可不希望,到时候在新闻上得知你的噩耗。”
说完这话,她就挂断了电话。
乔文辉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一笔五百万的款项就转到他的账户。
他立即和卡里的钱一并转到了工程部经理的名下。
本以为这样就能解决事情。
可过了半小时,他再给对方打电话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对方手机是空号的提示。
这意味着,对方把他的手机号拉黑了。
“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还不等乔文辉反应过来。
又是一通急电打来。
他紧张兮兮的接起电话问道:
“你好,你是?”
电话里,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乔副董,我是小刘啊,王工的助理。”
“咱们工地出大事了,施工现场发生坍塌事故,压死了十几名工人,现在他们的家属都来工地闹着呢,要求我们给个说法。”
“媒体记者也都到场了,您打开新闻就能看到现场直播。”
“……!!”
乔文辉心里一颤。
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抓紧手机,咬牙问道:
“那王工人呢?我半小时前就给他转了赔偿金,他没有赔给死者家属吗?”
“还有……他怎么会把我的联系方式给拉黑了?”
小刘叹了口气,也是很不理解的说道:
“别提王工了,出事之后他跑得比谁都快,连办公室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
“不光是您被拉黑,连我们也都被他拉黑了。”
“什么?”
乔文辉脸色瞬变。
心口一阵阵的紧张,大脑更是象是受到刺激一般,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电话里的催促声还在继续。
“乔副董,您快到现场来看看吧,死者家属这么闹下去,不只是工程没法继续进行,公司的形象也会受到影响。”
“还有这些媒体记者,在现场随处踩踏,还到处乱翻东西……”
乔文辉听到这话,脑子才突然恢复了转动。
他猛地坐直身体说道:
“小刘,我现在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