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咱们先回城中村小区,正好我肚子有点饿了,让你的私人保姆给我做顿饭吃,再让侯哥跟我们汇合也不迟。”
他故意咬重了私人保姆这四个字的音,并且尾音上扬,带着几分调侃。
就是想看看乔文辉的反应。
刚才在别墅里。
这位乔副董当着钟敏的面,把那保姆刘芳夸得跟天上的神仙一样。
什么温柔体贴,什么善解人意。
给钟敏气得脸都歪了,差点没当场发作。
乔文辉愣了一下。
转过头看向李二牛,语气有些急切地解释道:
“二牛,你别误会我了,刘芳只是个保姆而已,我对她怎么可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刚才说那些话,单纯只是想气气钟敏。”
“让她认清事实,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免得她还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回到我的身边来,继续吸我的血。”
说到这里。
乔文辉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我就象个瞎子一样,被钟敏欺骗了这么多年,她每天晚上躺在我的身边,给我暖被窝,脑子里却想着如何算计我的钱,如何把我榨干,再一脚踹开。”
“这女人的心啊,真是太毒了,比蛇蝎还毒。”
“是吗?”
听到这话,李二牛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又忍不住想八卦几句。
他轻咳一声,转头看了一眼乔文辉,试探着问道:
“乔叔,照你这么说,你现在肯定也很后悔跟阮文清离婚了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不会想回到她的身边,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伤害呢?”
“……”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乔文辉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眉头紧锁,似乎在很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
后悔吗?
当然后悔。
如果有机会重来。
他绝不会再选择钟敏这种从偏远乡下来的女人。
除了那张还算能看的脸和一身狐媚子劲儿,她一无是处。
贪婪、虚荣、愚蠢。
之前他被猪油蒙了心,被一时的激情冲昏了头脑,没有看清楚本质。
现在想想。
阮文清那种出身贵族,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大小姐,只有这样堪称完美的女人才有资格与他乔文辉携手馀生。
带出去别提多有面子,在家里还能镇得住场子,那是真正的贤内助。
再回想钟敏出席公开场合时的样子。
他真是想想都觉得好笑。
那些富商跟她聊经商,聊项目,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知道拍照臭美,发朋友圈眩耀。
他也忘不掉,那些富商看他的眼神,就象是在看一个乐子。
良久。
他长叹一声,苦笑道:
“我想啊,我怎么能不想,做梦都想。”
“但我跟阮文清回不去了,她对我恨之入骨,也怪我当初太糊涂,太混蛋。”
“都是我的错,报应啊。”
李二牛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语气诚恳地安慰道:
“乔叔,别太伤心,往前看,至少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啊,你还有刘芳呢。”
“虽她她外上上有些粗糙,不如些些明星名媛光鲜,但一个人最主要的是内心。”
“她全心全意地对你,也不贪图你的钱财,做保姆的都会伺候人,她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知冷知热的,一点毛病没有。”
顿了顿,又侧头看着乔文辉阴沉的脸色:
“过日子嘛,图的不就是个舒坦?”
“……”
乔文辉很是无语地攥紧了拳头,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话让他怎么接?
刘芳再怎么样,也成不了他乔文辉的女人。
他是堂堂乔氏集团的副董,要是传出去跟个保姆过日子,那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他得混得多惨,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车开到一处红绿灯路口。
李二牛踩了一脚刹车,车子稳稳停下。
顺手从中控台上摸了根烟点上。
降落车窗,对着窗外吐出一口烟雾,笑呵呵地问道:
“对了乔叔,既然你都想通了,刚才在别墅主卧里,你明明有机会抢钟敏的手机,直接操作转帐,把钱转到自己的卡上。”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还要请侯哥帮忙?这不是给自己增加难度吗?”
乔文辉打开自己这边的窗户透气,让冷风吹散车内的烟味。
他清了清嗓子。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二牛,你不懂,我不落那个把柄在对方手里。”
“如果是我抢手机转帐,钟敏那个疯女人肯定会咬我一口。”
“到时候警察来了,我还没地儿说理去,这件事最好通过警方处理,公事公办,让她无话可说。”
李二牛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心里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