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缓了好半天,那股子虚劲儿才稍微过去一点。
回味着刚才的事
“没想到刘芳虽然胖乎乎的,像头母猪似的,但摸起来手感还挺不错,肉乎。”
他想起李二牛之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二牛那小子没有骗我,这女的确实可以,是个实用的物件。”
“只要闭上眼,不看她那张黄脸婆的脸,我就能吃得下去,哈哈……”
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子落魄后的荒诞与堕落。
……
次日清晨。
乔氏山庄。
钟敏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枯坐了一整夜。
因为林桂兰那个死老婆子,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夜未归。
她心里的火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烧越旺。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想到钟大强那可恶的样子,她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如果林桂兰找不到钟大强,她就真的只能走那一步了。
去找地下的那些“专业团队”帮忙。
那些人虽然要价高得离谱。
而且路子野得让人害怕,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专业。
别说是活人了。
就算是已经死了埋进地底下的尸体,只要钱给到位,他们也能给你挖出来晒晒太阳。
就在钟敏感到心烦意乱之际,保姆端着刚泡好的大红袍走了过来。
她脚步放得很轻,象是怕惊扰了这只正在发怒的母狮子。
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下,低声说道:
“夫人,少爷让我转告您一声,他一大早就出门去跟周律师见面了,估计要晚点才能回来。”
“让您别等他吃饭,自己也别忘了吃。”
听到这话,钟敏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长叹了一口气。
抬手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声音里透着疲惫说道:
“好,我知道了,既然他有正事,就让他先去忙吧。”
“家里这一摊子烂事,我也能解决。”
“……”
保姆并没有立刻退下。
看着钟敏那张虽然依旧精致却难掩憔瘁的脸,尤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壮着胆子,支支吾吾地提醒道:
“对了,夫人……还有件事,昨天那个李二牛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我觉得您也得防着点。”
“他说乔文辉极有可能回到公司继续担任副董一职,少爷也是因为听了这句话,态度才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乔文辉一口一个爸,叫得那么亲热。”
话一顿。
又抬起头打量着钟敏的表情,继续道:
“我看……您要不要也想想后面的计划?万一乔文辉真能回公司,你们俩要是能把关系修复如初,对您也是有好处的呀,毕竟……”
“毕竟什么?”
钟敏猛地抬起头,眼神犀利。
其实保姆不说,钟敏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昨天乔文辉和李二牛来的时候,她就躲在二楼楼梯口的阴影里,偷偷听了一耳朵。
李二牛那个混不吝的东西,话里话外都在透露着乔文辉可能会重振雄风的意思。
但这仅仅是一条备选路径,绝不代表她要低头。
她冷哼一声,抱起双臂,下巴高高扬起,那股子心高气傲的劲儿又上来了。
“哼,让我去向他求情?”
“真是白日做梦,除非他跪在地上,磕头求我原谅,并且白纸黑字签下字据,承认他以前转给我的那些钱,都是我钟敏应得的,属于我的私有财产。”
“否则,我才不会原谅他这种窝囊废!”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刻薄:
“想要进我家的门?这辈子都不可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客厅里的僵局。
叮咚!
钟敏眉头一皱,对保姆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去开门,别让人在门口吵吵。
保姆连连点头。
快步跑到了门口,随即拉开了厚重的大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
保姆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
她下意识地挡在门口,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们来这是有什么事吗?找谁?”
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利落地从怀里掏出证件。
在保姆眼前晃了一下,语气严肃的说道:
“我们是派出所的,接到乔先生报案,来处理他跟钟女士的经济纠纷。”
“这位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说完,根本不待保姆反应,他直接伸手拨开保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另一名年轻警察则警剔地伸手拦住还想阻拦的保姆,眼神严厉地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