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辉气得脸红脖子粗,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砸向卧室门。
“反了你了!真是反了你了。
“等我缓过这口气,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黄脸婆。”
“亏我还担心你一个晚上,怕钟敏欺负你,就你这样的,十个钟敏也不是你的对手。”
他骂了几句,见刘芳没反应,顿时觉得一阵窝火。
偏偏这之后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饿了一个晚上,早已让他没力气争吵。
无奈之下。
他只能骂骂咧咧地起身,去厨房烧水泡面。
卧室内。
刘芳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
“这种想说啥就说啥的感觉真不错……”
“就是太危险了,搞不好乔文辉真可能冲上来揍我一顿。”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张凌乱的床铺,眼神变得激动。
趁着乔文辉在外面吃泡面的功夫。
她动作极快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摄象头。
这东西只有指甲盖大小,捏在手里几乎隐形。
“放哪儿呢?”
刘芳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那个旧闹钟背面。
那里有个凹槽,平时根本没人注意。
就决定是这了。
刘芳迅速将那个指甲盖大小的摄象头藏在床头闹钟的凹槽里,调整好角度,将方向精准对准床铺。
做完这一切。
她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跳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明明这里是自己的家。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还是忍不住紧张,手心全是冷汗。
她怕被乔文辉发现她的行为,对方是个男人,要是真动起手来,她肯定会被打得遍体鳞伤。
客厅里。
乔文辉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吃着泡面,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只是过了一晚上,这黄脸婆的态度也变得太快了吧?
就因为他提出让对方去乔氏集团当保洁部门的主管?
可笑!
这黄脸婆一没学历,二没工作经验。
她除了打扫卫生还会干啥?
给她个小领导当当就不错了,还想上天吗?
乔文辉吃了一口泡面,忽然又皱起眉头。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
莫非是因为钟敏昨天晚上去便利店闹事,让刘芳心里不高兴了,所以她才把脾气发自己身上?
这就更可笑了。
钟敏的所作所为跟他乔文辉有什么关系?
那是钟敏那个疯婆子的事,他才是受害者。
正觉得气愤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
李二牛。
乔文辉眼睛一亮。
立即就擦了擦嘴,接起电话急切地问道:
“二牛,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
“南部工程的事情解决了吗?材料商进场没有?”
电话里,李二牛语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疲惫感。
“叔,真是不好意思,我太低估刘能的手段了。”
“工地门口的记者被我清走了一批又来一批,那些死者家属怎么都不肯让步,咬死了要见负责人。”
听到这话。
乔文辉心里一凉,如坠冰窟。
他就剩今天最后一天的时间了。
如果解决不了南部工程的问题,老爷子必然震怒。
到时候他不仅会被踢出董事会。
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这些后果他承担不起,捏紧拳头对李二牛吼道:
“你答应我的,不论用什么方法都会替我解决问题,你怎么能食言呢?”
“我们是利益共同体啊,要是我回不去乔氏集团,你也别想把借我的钱拿回去!”
“……”
他说完这话,电话那边就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乔文辉心里咯噔一下。
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现在李二牛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怎么能对李二牛说这些威胁的话?
这不是找死吗?
于是他赶紧改口,语气软了下来:
“二牛,叔不是这个意思,叔是急糊涂了。”
“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法子能帮我解决问题,现在我只有靠你了,最后一天时间,你务必要想出应对的策略……”
嘟嘟……
电话突然就被对方挂断了。
乔文辉看着黑屏的手机,顿时气得将手里的泡面狠狠扔到地上,汤汁溅了一地。
他站起身,指着手机骂道:
“这个混蛋!”
“竟然一声不吭的就挂了我的电话,他到底能不能行?是不是想黑吃黑?”
卧室内。
刘芳打开一条门缝,看到乔文辉气急败坏,像只疯狗一样的样子,忍不住嫌弃地直摇头。
这个蠢货。
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好不容易有人帮他,居然还敢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