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敏捂着胸口,感觉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她没想到就连这个保姆都敢刺激她,敢骑在她头上拉屎。
但保姆却没有给她发泄的机会,将围裙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彻底斩断了双方的雇佣关系,就头也不回地回到地下室的保姆房收拾行李了。
钟敏站在客厅中央,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走吧走吧!你们全都走吧,我不需要你们也能解决问题!”
“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哼!不是你们不要我,是我不要你们了。”
没多久。
保姆就拖着行李箱,潇洒地离开了这栋气派的大别墅。
钟敏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对方出了门,这才卸下全部的伪装,捂着脸痛哭起来。
“呜呜呜,你们都没良心……怎么能这么对我……”
以前她根本不用操心这些问题,有自己的儿子和乔文辉为她处理一切。
她只需要保持美丽的外表,每天逛逛商场,做做美甲,想着手里的钱怎么花就行了。
可现在。
她的儿子几天未归,乔文辉也跟她恩断义绝,还逼着她将手里的钱还回去。
这还不算。
她的爸妈到现在都没有下落,很可能被赌场的人抓住打死了。
想到这她就崩溃。
风光了几十年,最后的下场竟然如此凄凉。
就在她崩溃绝望的时候,一道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叮咚!
钟敏猛地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
难道是保姆后悔了,突然回来了?
要真是这样。
她肯定不能让对方这么轻易地进门,必须立立规矩。
想到这。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放慢脚步,磨蹭好半天才走到门口。
拉开门的瞬间,就抬起了她自以为高贵的头颅,厉声道:
“走了就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以为你道个歉我就会原谅你吗?呵呵,做梦!”
她说完才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不由得脸色一沉。
因为站在门口的根本不是保姆,而是她母亲林桂兰。
“妈,怎么是你啊?”
她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急切地问道:
“钟大强呢?你找到他没有?”
林桂兰闻言一脸抱歉地看着她,扯了扯嘴角,眼神有些闪躲的回道:
“我找到你爸了,可他不愿意跟我回来。”
“而且他在赌场里赢了好多钱,几天时间就把欠老家赌场的钱给赢回来了,还多赢了不少呢。”
说到这,林桂兰缩了缩脖子,讨好似的问道:
“女儿啊,你能让我进去不?我在外面奔波了两天,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呢,腿都要跑断了。”
钟大强居然把欠赌场的钱给赢回来了?
这事让钟敏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钟大强那个烂赌鬼,十赌九输,从未赢过钱。
怎么可能几天就翻身?
还没等她想清楚。
林桂兰就忽然侧身挤开她进了别墅,生怕被赶出去似的,急忙就跑到了二楼的客房,将门反锁起来。
钟敏看到她那副慌张的样子,忍不住骂道: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随后关上门。
她气鼓鼓地来到二楼客房门口。
准备推开门进去,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她用力拍打门板喊道:
“妈!你躲在里面干什么呢?赶紧给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而此时的客房内,林桂兰并没有休息。
她弯着腰。
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染血的匕首,脚步飞快地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
水龙头被开到最大,她颤斗着手,将匕首上的血迹一点点清洗干净。
钟敏在外面敲了半天门,耐心都被耗光了,跺了跺脚,转身去书房找了备用钥匙。
咔哒一声。
门开了。
她推门走了进去,可刚一进门。
鼻端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心里发毛。
只见林桂兰慌慌张张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双手还滴着水。
因为上衣被水打湿,左侧的口袋隐隐出现一抹红色的痕迹,看起来象是血。
钟敏猛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个口袋,对她问道:
“妈,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最好老实跟我说清楚,钟大强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话,林桂兰依旧是露出一副讨好的表情,缩着脖子解释:
“你爸在赌钱呢,他赢了两个多亿,说再赢个几千万就收手,到时候咱们全家都能过好日子了。”
看到她那飘忽不定的眼神,钟敏就知道她在说谎。
“两个亿?你当我是傻子吗?”
钟敏立即走上前,一把推开她,冲进了卫生间。
林桂兰吓得赶紧跟上来,想要阻拦:
“哎呀,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