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点了点头,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嘴上劝道:
“老爷子,你也别太担心。”
“乔文辉怎么说都是你的亲儿子,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次只是运气不好,被人算计了而已。”
虽然是安慰的话,但他低垂的眼帘下,语气里并没有任何的真心,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乔光现在心神不宁,也没有当回事,任由刘能搀扶着走出了办公室。
两人上了停在公司楼下的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刘能坐进驾驶座,快速系上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导入晚高峰的车流中。
刘能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乔光,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趁着乔光闭眼休息的时候。
他悄悄拿起手机,随后又不动声色地更改了车载导航的路线。
原本通往乔家老宅的路被切断,车子拐了个弯,径直朝着城南开去。
没过多久。
车子缓缓停在了南部工程门口。
这里因为有媒体的车辆和死者家属的车辆。
整天都在堵车,警笛声、哭喊声、叫骂声混成一片。
嘈杂得让人心烦意乱。
刘能将车停在路边,回头看了眼后视镜。
发现乔光还闭着眼睛,似乎并没有察觉。
他故意咳嗽一声,抱怨道:
“唉,这地方每天堵车,政府也不说想想办法,修个路修了半年还没修好。”
“……”
听到这话,乔光才缓缓睁开双眼。
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下意识看了眼车窗外。
这一看。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窗外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那个让他头疼欲裂的南部工程工地。
只见工地门口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几十号家属披麻戴孝,举着“乔文辉杀人偿命”、“还我亲人”的横幅,正跪在地上哭天抢地。
还有几个激进的男人正试图冲击工地大门,被保安死死拦住。
而在人群最前方,几个记者正扛着摄象机,似乎正在进行现场直播。
乔光不由得脸色一黑,怒气冲冲地问道:
“刘能,你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了?谁让你走这条路的?”
听了这话,刘能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且徨恐地说道:
“老爷子,真不怪我啊!是导航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你也知道现在的导航完全就是胡来,经常带错路,我有一次还被带到了一条死胡同,怎么都出不去……”
“混帐!”
乔光气得捏紧了拳头,刚想发作。
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工地门口的一幕吸引了过去。
如果乔文辉正在想办法解决南部工程的问题,现场的媒体和闹事的死者家属早该被清理掉了。
怎么会还在这里守着?
通过车窗,看着那混乱不堪的工地门口。
他顿时意识到。
这三天来乔文辉其实什么事都没做,甚至都没有为此动过脑筋。
愤怒瞬间冲上头顶。
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一个乔文辉!”
“亏我还一直给他机会,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现出无能的样子打我的脸。”
“这三天来,他没有为此付出努力,将我给的机会当做理所当然,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一旁的刘能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的目的。
他比谁都知道乔文辉这三天的情况。
别说想办法了。
那家伙只是来露了个面,被当成狗一样追了两条街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躲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罢了。
真是废物!
刘能回头,故作一脸严肃且担忧的表情问道:
“老爷子,那您还要继续给他机会吗?”
“依我看这件事还是趁早交给我处理吧,要不然事情越闹越大,就不是花钱能解决的了,到时候恐怕会波及到集团的根基啊。”
只见乔光扶着额头,脸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尽快将这次的舆论给我压下来,不要继续发酵了。”
“公司的股票因此跌落惨重,再不及时止损,后患无穷。”
刘能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这句话。
他点了点头。
正准备开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短信。
拿出手机点开一看,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激动的神光。
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立即转头说道:
“老爷子,大事不好了!”
乔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烦躁,“又怎么了?!”
刘能神色凝重,语速极快地说道:
“我之前就怀疑乔文辉不止在南部工程动了手脚,他那个人贪得无厌,所以我让人秘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