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司机那副无比严肃的表情,他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了。
接下来他身子前倾,凑到司机的耳边,压低声音诱惑道:
“等到了地方,我给你十倍的车费,你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吧。”
“我只是拿了一百块钱而已,大不了以后再给老板送回来,算是借的,借的懂吗?”
他生怕司机报警,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司机的后脑勺。
又忽然一伸手抓着对方的骼膊,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师傅,我只是一时陷入了窘境,实在是逼不得已啊。”
“你就行行好,先把我送到目的地吧,我求你了。”
那副模样,既可怜又可怖。
司机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又听到有十倍车费,这才咳嗽一声推开了他的手。
“行行行,我送你过去,别动手动脚的。”
随后便踩了一脚油门,的士朝着城北富人区驶去。
乔文辉靠在后座的椅背上,心里长舒一口气。
阮文清,你一定要帮我。
只要过了这一关,只要我能翻身,我一定会补偿你。
……
不多时。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驶入了幽静的高档别墅区。
的士缓缓停在了阮家别墅门口。
这个地方,乔文辉实在熟悉。
一晃都几十年过去了。
眼前的这栋别墅比他印象中要更气派一些,院子里的景观树修剪得整整齐齐。
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安逸,与乔文辉此刻的狼狈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应该是阮家的人后来重新改装过。
他匆匆付了车费。
甚至没等司机找零,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来到别墅门口,激动的拍响了大门。
“阮文清,文清……求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吧!”
“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弥补你,文清……”
就在这时,别墅侧门的小灯亮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出来的是阮家的保姆张妈。
她披着一件外套,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借着门灯看清了门外的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乔副总?怎么是你呀?”
张妈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惊喜,只有满满的嫌弃和警剔。
她上下打量着乔文辉那身皱巴巴的西装,以及凌乱的头发,不禁眉头紧锁的说道:
“你跟我家小姐都离婚这么多年了,突然大半夜跑来砸门,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还是请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明天我跟小姐说一声,如果她愿意见你的话,会联系你的。”
说完就打算将门关上。
“别……别关门!”
乔文辉心里一惊,赶紧往前走了几步。
他等不到明天了。
哪怕多等一分钟,他都觉得自己会疯掉。
为了见到阮文清,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乔氏副总双膝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张妈,我求求你了。”
“替我去告诉文清一声,就说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她。”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我就跟她说几句话,真的就几句话,求求你把她叫出来吧。”
“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你就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一定重谢,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你……你这是……”
张妈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乔文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乔副总,你快起来吧,别折煞我了。”
“不是我不帮你,是小姐真的睡了。”
“而且……最近外面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小姐心情本来就不好,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小姐看见了,指不定多多伤神呢。”
乔文辉听了咬了咬牙:“不管怎么说,我都曾经是阮家的女婿,你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让我进去跟她说会儿话?”
“……”
他不说这话还好,提到以前的情分,保姆顿时就脸色一沉。
“情分?乔副总,阮家跟乔家哪有什么情分?”
她沉着脸,摇了摇头说道:
“这几十年来,你把我家小姐当空气,把他一个人晾在家里守活寡,你就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为此我家老爷子都被你气出病来了,到现在身体都不好。”
“你居然还有脸舔着脸来找我家小姐?为了自己的私心,打搅她的生活?”
说到这。
她忽然顿了顿,双手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乔文辉,继续冷声道:
“算我求求你了呗,还是别在这里跪着了。”
“赶紧去找你的小三儿吧,你平时不是最喜欢那个叫钟敏的女人吗?”
“你一天见不到她就浑身难受,有什么话你跟你的小三儿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