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的年纪,竟然跟一个二十多的小伙子做这种事。
乔文辉都不敢想象他们纠缠的画面。
心里觉得匪夷所思。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阮文清小鸟依人的样子,却被那家伙给白捡了便宜。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可能善罢甘休。”
他撂下狠话,就站起身拍拍屁股。
回头恶狠狠的瞪着保姆说道:
“告诉阮文清一声,我就当她是寂寞太久了,想找个人发泄发泄!”
“但我忍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等她玩得差不多了,就立即回到我的身边来,我会给她留着位置。”
“……??”
保姆歪着脑袋,眉头紧锁。
严重怀疑这个人是被他们刺激得精神出了问题。
怎么到如今还在幻想阮文清会回到他身边?
只要她家小姐脑子没病,都不可能再选择乔文辉了。
乔文辉哼了一声,自认为潇洒的转身离开。
而别墅内。
两人正打得火热。
好半天之后。
阮文清才累得气喘吁吁,趴在李二牛肩膀上娇柔的说道:
“二牛,你的身体真不错,就是可惜我跟不上你的体力……”
她担心对方因此嫌弃自己,又试探道:
“刚才你满意我的表现吗?”
“哈哈哈!”
李二牛爽朗的笑了笑,将她搂紧了一些。
随后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语气温柔的说:
“你在我面前不必试探我的态度,而且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我比你的前夫有福气。”
“这件事已经到尾声,很快你就能看到杀害乔万庄的人被绳之以法,这样你心头的恨就能消了。”
“……”
阮文清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她心里的恨没有这么轻易清除,除非……她能等到乔文辉的死讯。
但想要让对方死谈何容易,能让他在狱中度过馀生就已经是万幸了。
如果乔老爷子最终不忍看他受刑。
那他进去混个几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想到这,她就突然抓住李二牛的手沉声道:
“二牛,现在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请你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给我死去的儿子赎罪。”
“不然我永远不可能从失去儿子的痛苦中走出来,永远不可能……过我自己的生活。”
听了阮文清的话,李二牛没急着接茬。
他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阮文清的肩膀。
手掌在她肩头揉了两下,眼神没往她脸上看。
阮文清趴在他胸口,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
抬起头想看看他的表情,却见他正望着窗外出神,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抿抿唇,懂事的不再多问,只当他是心里有数的。
便又垂下眼,安安静静地靠了回去。
但她哪儿知道。
其实李二牛压根就没把她当回事,更没把她归为自己的女人。
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情啊爱啊的事。
他做这些。
不过是为了报复那个死了的乔万庄罢了。
当初乔万庄怎么对他的,他记得一清二楚,桩桩件件都忘不了。
如今乔万庄人是没了,可他的债还没还完。
既然人死了没法还,那就让他亲娘来替他还。
要是乔万庄泉下有知。
知道自己死了以后亲娘被李二牛给睡了,怕是真如乔文辉说的那样,棺材板都能气得掀翻过来。
想到这。
李二牛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
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乔光就醒了。
或者说他一整夜就没怎么合眼。
他穿着一件居家服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手机搜索乔氏集团相关的新闻。
“乔氏工地坍塌事故再发酵,死者家属集体维权。”
“前副总乔文辉深夜街头乞讨,直播画面曝光,全网播放破千万。”
“乔氏集团股价连日暴跌,投资者恐慌性抛售。”
“……”
这些负面舆论一条接一条,看得他眼前一黑。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烦躁地搓了把脸。
现在这档口他连门都不敢出。
生怕被哪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堵在路口。
到时候再被人拍几张照片发到网上,配个引人爆笑的标题,那就真老脸丢尽了。
正琢磨着后面的对策,这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叮咚!
乔光身子一僵,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皱了皱眉,冲站在旁边的保姆摆了摆手,语气不大耐烦地说:
“去看看是谁。”
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声音沉了几分:
“要是乔文辉那个畜生回来了,直接让他滚蛋,别让他踏进来半步脏了老子的地。”
保姆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在乔家干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