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王宽富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他脸色苍白如纸,看着高高在上的周远山,哆哆嗦嗦地问:
“那位李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周远山从怀里摸出一根烟,慢悠悠地点上。
深吸了一口,眼神深邃地看着他说道:
“他的身份,你还不够资格知道。”
“现在你还能活着喘气儿,已经是对方法外开恩了。”
话一顿。
他突然又侧头看了眼旁边几桌的客人。
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甚至跟着起哄的人。
此刻接触到周远山冰冷的目光,顿时如坠冰窟。
周远山脸色一沉,语气森然:
“助纣为虐可不是什么好风气,你们在业内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你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人生气。”
此话一出。
旁边几桌的客人全都吓破了胆子。
他们生怕被牵连,纷纷站起身赔罪,争先恐后地甩锅:
“周老板,我们有错,我们罪该万死啊!”
“是是是,您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就是喝多了,说了几句胡话,脑子不清醒。”
“都怪这个王宽富。”
“要不是他骚扰女服务员,才不会出现这种事。”
“对,王宽富你赶紧滚出省城,别在省城丢人现眼了!”
“这种人就是害群之马,周老板您处理得好,我们绝对支持。”
“……”
看着这群刚才还跟自己称兄道弟,此刻却落井下石的狗腿子,王宽富却连生气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他不过是个蝼蚁罢了。
如果换做他。为了自保肯定也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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