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钓鱼?”
“那东西花了这么大代价才练成个半成品,我不信主人舍得就这么看着它被烧成灰。”
我看着坑底那些在虚假火焰中若隐若现的尸块,冷笑道:“而且,那道视线刚才消失了。
说明对方以为我们要毁尸灭迹,急了,或者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山叶屋 耕辛醉全”
“懂了。”
李青嘿嘿一笑,从背包里掏出一捆红绳和七枚铜钱。
“那我给他加点料!颠倒五行迷魂阵,只要进了这个圈,除非他是神仙,否则别想不惊动我就跑出去。”
他动作飞快,将红绳沿着土坑周围的树干缠绕了一圈,铜钱埋在特定的方位。
最后用脚尖在地上画了几个晦涩的符文,掩盖住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们俩对视一眼,迅速撤到了距离土坑十几米外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正午的阳光开始偏斜,树林里的阴影逐渐拉长。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顺着风传进了我的耳朵。
来了。
我屏住呼吸,运转煞气,将全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只见从别墅区深处的一栋烂尾楼方向,钻出来一个人影。
我屏住呼吸,同时,右手一翻。
柳叶刀出现在指尖。
我松开她的手腕,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她的扑咬。
手中的柳叶刀挥出。
这一刀,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拆解。
作为缝尸人,我最清楚这些缝合线的节点在哪里。
“嗤!”
刀锋精准地切入了她脖颈处那道黑线的线头位置。
那里是煞气郁结的节点,也是整个缝合术的气门。
刀刃入肉三分,却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像是切开了高压气阀。
“嘶——!!”
大量的黑气从切口处喷涌而出,女尸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迟缓。
她痛苦地捂住脖子,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我没有停手。
柳叶刀在我手中如同穿花蝴蝶,接连闪动。
手腕、手肘、肩膀
每一刀都精准地挑断了关键节点的缝合线。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切割,更是用附着在刀上的煞气,斩断了维系这具身体的能量回路。
短短几秒钟。
原本凶悍无比的女尸,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提线木偶,瘫软在棺材里。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被强行缝合在一起的肢体,因为失去了煞气线的束缚,开始有了脱落的迹象。
我收刀而立,看着棺材里那堆正在缓慢崩解的肉块,眼神平静。
“李青!下来干活!”
我冲著坑顶喊了一声,“煞气散了,剩下的风水局和镇压是你的强项。”
坑顶上。
李青和金万两张大了嘴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
从女尸暴起伤人,到被我徒手镇压,再到几刀挑断经络废掉行动力,前后不过十几秒。
“乖乖”
李青咽了口唾沫,把手里的糯米塞回口袋。
“老陈这哪是入殓师啊,这分明是拆迁办主任啊”
虽然嘴上吐槽,但他动作却不慢。
只见他从包里掏出一把黄色的令旗,纵身跳下土坑。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镇!”
几面令旗准确地插在棺材的四个角上,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锁灵阵。
原本还在溢散的黑气瞬间被压制回了棺材里。
“老陈,你这手艺”
李青看着棺材里那些断裂的黑线,眉头紧皱。
“这线里的煞气,跟你刚才用的怎么感觉有点像?”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用柳叶刀挑起一根断裂的黑色缝合线。
那线离体后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像死掉的虫子一样蜷缩起来,慢慢化作一滩黑水。
“同源,但不同路。”
我看着那滩黑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有人在模仿缝尸一脉的手段,但他走偏了。”
“而且”
我抬起头,看向别墅区深处的某个方向。
我屏住呼吸,同时,右手一翻。
柳叶刀出现在指尖。
我松开她的手腕,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她的扑咬。
手中的柳叶刀挥出。
这一刀,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拆解。
作为缝尸人,我最清楚这些缝合线的节点在哪里。
“嗤!”
刀锋精准地切入了她脖颈处那道黑线的线头位置。
那里是煞气郁结的节点,也是整个缝合术的气门。
刀刃入肉三分,却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像是切开了高压气阀。
“嘶——!!”
大量的黑气从切口处喷涌而出,女尸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迟缓。
她痛苦地捂住脖子,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我没有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