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那闪烁著寒芒的黑指甲即将刺穿我胸膛的一瞬间,我侧了侧身,避开了心脏要害。
任由那五根钢针般的指甲“噗嗤”一声,深深地没入了我的右肩。
剧痛瞬间袭来。
与此同时,冰冷的尸毒也顺着伤口疯狂地往里灌,试图冻结我的血液。
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趁着它招式用老、身体前倾的刹那,我的左手猛地探出,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它的脖颈。
左手上的煞气与它脖子上的紫毛接触,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阵阵黑烟。
“吼——!”
活龙尸发出一声咆哮。
它疯狂地挣扎着,另一只爪子不停地撕扯着我的腹部和后背。
我死死咬住牙关,心中猛地发出一声怒吼。
“御气起!”
一直在我怀里的那根黑色骨针,在这一刻感应到了我近乎疯狂的精神波动。
它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化作一道细不可察的黑光,从我破损的衣襟中飙射而出。
僵尸,夺天地之造化,集阴气而生。
它们没有魂,那是早已消散在轮回里的东西。
但它们有魄,那是肉身不腐、保持本能的根源。
《天衣策》有云:尸有三魄,一曰吞贼,二曰非毒,三曰除秽。
只要缝住了这三魄,就算它是飞僵级的大僵,也得给我乖乖地变成一具死肉!
它刚一露面,身形就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瞬间出现在了严宽那具无头尸体旁边。
活龙尸伸出那长著寸许长黑指甲的枯手,一把抓住了严宽的脚踝,猛地一甩。
“撕拉——”
严宽的尸体在它手里就像是个破布娃娃,被它生生扯成了两半。
它贪婪地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对着断裂处喷涌而出的鲜血疯狂吸食起来。
不远处,我看的一阵恶寒。
虽然不知道严宽和那个扎纸老头为什么要叫这玩意活龙尸,但是这具僵尸确实是这么多年来我见过除了左将军以外最凶的一只僵尸了。
那浑身上下散发的宛如凝成实质般的尸气,再加上一身厚厚的紫毛。
要真再给它点时间把周明吸干的话,恐怕马上就要进阶成飞僵!
严宽等人想利用它搞事情,却没想到反过来被它当成了破壳而出的养料。
真是天道有轮回。
此时,那具活龙尸吸食了严宽的精血,身上的紫毛似乎变得更加鲜艳了。
它那双红眼猛地转过来,死死地锁定了我和我身边的周明。
跑?
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个念头,但瞬间就被我否定了。
我现在大腿中毒,煞气只剩三成多,还拖着个生死不知的周明。
这活龙尸的速度刚才我也看见了,在这种地形下,我带个人根本跑不过它。
更重要的是,山脚下的祠堂里还躲著几十个周家村的村民。
如果让这畜生冲下去,今晚周家村就得绝户。
我陈阳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但作为缝尸人,虽说行走于阴阳之间,但守的是阳间的规矩。
看着这畜生在眼皮子底下屠村,我做不到。
“周明,你小子现在不止欠我一条命了。
回头记得把龙虎山的秘籍借我翻两天。”
我把周明轻轻放在一块平整的墓碑后面,缓缓站起身。
“披煞。”
我轻声呢喃著,声音低的只有我自己能听到。
猛然合上双眼,体内那原本平稳流动的煞气,在这一刻被我强行逆转。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从我的丹田处爆发,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我体内的煞气不再温顺,它们在愤怒,在咆哮。
“以身为尸以煞为衣”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慢,体温在迅速下降。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隐约传来了无数冤魂的哀嚎和诱惑。
杀吧杀光眼前的一切
鲜血是甜的生命是脆弱的
我缓缓睁开眼,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活龙尸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
它丢掉手里严宽的残肢,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身形如电,对着我猛扑过来。
“滚回去!”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凶戾。
我没有躲闪,右手的柳叶刀在披煞状态下,被我涌入的煞气包裹成了一柄长达一米的黑色巨刃。
我迎著活龙尸,重重地劈了下去。
“轰!”
它刚一露面,身形就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瞬间出现在了严宽那具无头尸体旁边。
活龙尸伸出那长著寸许长黑指甲的枯手,一把抓住了严宽的脚踝,猛地一甩。
“撕拉——”
严宽的尸体在它手里就像是个破布娃娃,被它生生扯成了两半。
它贪婪地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对着断裂处喷涌而出的鲜血疯狂吸食起来。
不远处,我看的一阵恶寒。
虽然不知道严宽和那个扎纸老头为什么要叫这玩意活龙尸,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