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且失去血色的脸,从不同角度连拍了几张高清照片。
“不过,”
陆嫣一边将照片打包,一边用极其凝重的语气分析道。
“丹境高手,并且能一次性调动这么多影宗的精锐死士来配合他行动,这人在影宗内部的地位绝对低不了。”
陆嫣迅速在通讯仪上操作了几下。
通过民俗局的加密内网,她将这组照片直接发往了京城总局的最高许可权资料库,申请进行全国范围内的面部骨骼和灵力特征比对。
李青提着那个黑匣子走了过来。
他用脚尖踢了踢灰衫人掉落在积水里的那把漆黑软剑,说道:
“别瞎猜了,管他是长老还是宗主,反正现在都已经变成了老陈刀下的一具无头尸体。”
李青撇了撇嘴,抬头看向四周渐渐散去的黑雾。
他虽然语气轻松,但脸上,此刻却挂满了化不开的阴霾。
李青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锦绣苑的布局,继续说道:“但今晚这阵势,百鬼封门阵,再加上这么多被强行催化出来的高阶尸煞。
这可都是极其耗费心血和地脉资源的阴损手段。
影宗那帮只会玩影子和刀子的杀手,什么时候精通这种大范围的风水杀局和炼尸术了?”
紧接着,李青操控著那五面杏黄旗,旗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罡气从旗面上激射而出,如同收割麦子的镰刀,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那些被困住的死士和尸煞的要害。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广场上便再也没有了一个能站着的活物。
我站在原地,没有去插手李青的清理工作。
在解除“披煞”状态后,虚弱感和剧痛,正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微微佝偻著身子,左手紧紧地捂住左侧肋下那道最深、最致命的剑伤。
眉心处,那股神秘的清凉气息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丝丝微弱的凉意。
这股凉意顺着我的经脉流转全身,安抚着我那因为强行催动煞丹而濒临暴走的内息。
那一丝淡淡的玉色光泽,在我体内的煞气中若隐若现。
正是因为这丝玉色的存在,加上隐隐摸到大成门槛的撼山劲肉身底子,我才能在挨了丹境高手那么多剑之后,依然没有倒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喉咙里涌上来的一股腥甜强行咽了下去。
“李青,辛苦了。”
李青收起风水黑匣子,将那五面沾染了泥水的杏黄旗一一拔出,仔细地卷好收进背后的布袋里。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走到我身边。
目光在我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上停留了几秒之后,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老陈,你真他娘的是个疯子。”
李青摇了摇头,从湿透的口袋里摸出一个被塑料袋层层包裹的小药瓶。
他从药瓶中倒出两粒散发著浓郁药香的黑色药丸,递到我面前。
“老头子炼的小还丹,固本培元的,赶紧吃下去。你这伤,看着都渗人。”
我没有推辞,接过药丸直接塞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稍微缓解了几分体内的寒意。
“我还行,死不了。”
我温和地笑了笑,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很平静。
随后,我转过头,看向阵法中央。
陆嫣、方鹤和千机三人,此刻正互相搀扶著,极其艰难地从泥水中站了起来。
他们三人的情况同样十分糟糕。
方鹤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显然是骨折了。
千机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在不断地往外溢着血丝。
而陆嫣,那一身黑色的特勤作战服早已经被泥水和鲜血浸透。
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庞上,此刻沾满了污渍,显得有些狼狈。
她没有去管自己身上的伤,而是紧紧地盯着我。
那双平时总是透著雷厉风行与果决的眸子里,此刻却涌动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撼,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担忧与心疼。
“陈阳”陆嫣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看着我那被鲜血彻底染红的半边身子,看着我脖颈上那道只差几毫米就能切断大动脉的极险血痕,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我没事。”
我看着她,语气温和地打断了她的话。
紧接着,李青操控著那五面杏黄旗,旗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罡气从旗面上激射而出,如同收割麦子的镰刀,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那些被困住的死士和尸煞的要害。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广场上便再也没有了一个能站着的活物。
我站在原地,没有去插手李青的清理工作。
在解除“披煞”状态后,虚弱感和剧痛,正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微微佝偻著身子,左手紧紧地捂住左侧肋下那道最深、最致命的剑伤。
眉心处,那股神秘的清凉气息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丝丝微弱的凉意。
这股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