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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我们并没有选择和这头怪物硬碰硬。
刚才的交手已经证明了,这玩意的肉身硬度堪比装甲,蛮干只会白白消耗我们自己的体力和煞气。
我们现在的任务很明确,就是像牛皮糖一样死死黏住它,给张玄清争取足够的时间。
山岩的实战经验分外丰富。
他根本不去攻击邪尸那些覆盖著青鳞的坚硬部位,而是将身体压得很低,专门照着邪尸的脚踝、膝窝这些下盘关节处招呼。
我则负责牵制它的上盘。
丹田内的煞丹平稳运转,玉色的煞气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我持刀的手臂。
在煞气和撼山劲的同时加持之下,让我的每一次挥刀都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道。
我贴著邪尸庞大的身躯游走,右手反握的柳叶刀不求杀敌。
只求在它挥动利爪的间隙,精准地切在它的手腕和手肘内侧,用巧劲去破坏它的发力点。
与此同时,我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将御气范围牢牢锁定在邪尸的周围。
那根黑色的骨针被我藏在暗处,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幽芒,像是一条阴毒的毒蛇,时不时地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窜出来。
玉色煞气虽然对毒素有一定的免疫和压制作用,但面对这种级别的绝毒,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如果我强行将骨针留在它体内继续破坏,用不了多久,附着在上面的煞气就会被彻底侵蚀干净。
到时候我不仅会失去对骨针的控制,甚至骨针还会遭到尸毒的反噬。
我不敢托大,立刻切断了骨针内部爆发的力量。
同时强行操控着它从邪尸体内拔了出来,飞回到我的手中。
看着骨针表面那层明显黯淡了许多、还沾染著几丝散发著恶臭的黑色粘液的煞气,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我不能再高强度地使用骨针去穿透这玩意儿了,只能把它当作关键时刻打断对方动作的奇兵。
就在我测试邪尸底细的这段时间里,张玄清已经和邪尸正面硬撼了数十个回合。
不得不说,天师府的高功确实生猛。
在这片被阵法压制的空间里,唯一能轻松破防,并且对邪尸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就只有张玄清了。
金光咒的加持让他根本无视了那些散逸的毒瘴。
他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刺耳的风雷之声。
“孽障,受死!”
张玄清怒喝一声,左手捏成雷诀,掌心雷光爆闪。
他一掌狠狠地拍在邪尸的胸口上。
“轰隆!”
一道湛蓝色雷霆直接在邪尸的胸前炸开。
纯阳的雷火瞬间将它胸口的一大片青鳞炸得粉碎,露出了里面焦黑的骨骼。
透过这道伤口,我甚至能看到一颗已经停止跳动,但却被无数细小蛊虫包裹着的心脏。
硬吃张玄清这一记掌心雷之后,邪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它庞大的身躯被掌心雷的巨大威力打得连连后退,重重地撞在阵法的无形气墙上。
山岩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扑了上去。
他手中的军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砍在邪尸被雷火炸开的伤口边缘。
硬生生地削下了一大块焦黑的皮肉。
我也没闲着,立刻操控骨针刺入邪尸的膝关节。
虽然没能炸断它的腿骨,但也让它的动作出现了一丝明显的僵直。
我们几人配合得相当默契,天师府的手段加上我们的合击,打得那邪尸嗷嗷直叫,黑血狂喷。
可是,让人皱眉的情况出现了。
无论张玄清的剑芒在它身上留下多深的伤口,无论掌心雷将它炸得多么凄惨,那邪尸就是伤而不死。
每次受伤之后,它体内的阴气就会疯狂涌动,将那些致命的伤势一次又一次地强行缝合。
甚至在战斗中,它还能时不时地从嘴里喷出一股股浓郁的绿色毒瘴,逼得我们不得不后退躲避。
战斗逐渐陷入了僵局。
虽然邪尸的气息虽然在不断减弱,但它的肉身实在太抗揍了。
这样高强度的战斗下去,邪尸体内的阴气什么时候耗尽我不知道。
但我们几个大活人肯定会率先顶不住消耗。
玉色煞气虽然对毒素有一定的免疫和压制作用,但面对这种级别的绝毒,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如果我强行将骨针留在它体内继续破坏,用不了多久,附着在上面的煞气就会被彻底侵蚀干净。
到时候我不仅会失去对骨针的控制,甚至骨针还会遭到尸毒的反噬。
我不敢托大,立刻切断了骨针内部爆发的力量。
同时强行操控着它从邪尸体内拔了出来,飞回到我的手中。
看着骨针表面那层明显黯淡了许多、还沾染著几丝散发著恶臭的黑色粘液的煞气,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我不能再高强度地使用骨针去穿透这玩意儿了,只能把它当作关键时刻打断对方动作的奇兵。
就在我测试邪尸底细的这段时间里,张玄清已经和邪尸正面硬撼了数十个回合。
不得不说,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