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以自身对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的粗浅理解(主要来自前世杂学),结合眼前星图的具体显现,进行推演。
他将自身混沌之力模拟五行属性,以神识为笔,在虚空中勾勒推算。
“北斗注死,亦能指生……七星轮转,对应七门……此刻星辉明暗,主星‘天枢’最亮,辅星‘左辅’隐现,此为……生门在‘坎’位!坎为水,对应星图中那颗蔚蓝色的辅星!”
他目光锁定星图一角,一颗并不起眼的、散发着蔚蓝色光晕的星辰。
“就是这里!”
周明远并指如剑,凝聚一缕精纯的混沌之力,隔空点向那颗蔚蓝色的辅星!
嗡——!
当混沌之力触及那颗星辰的瞬间,整副星图骤然活了过来!七颗主星沿着玄奥的轨迹开始缓缓旋转,无数辅星明灭不定,最终,所有的光芒都汇聚于周明远点中的那颗蔚蓝星辰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从青铜巨门内部传来。
紧接着,沉重无比的青铜巨门,发出一阵低沉悠长的摩擦声,缓缓地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更加古老、更加苍凉、仿佛沉淀了万古纪元的气息,从门缝中弥漫而出……
周明远全神戒备,混沌之力遍布周身,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向内望去。
门后的空间并不大,似乎是一间静室。里面没有预想中的珍宝堆积,也没有恐怖的守卫怪物。
只有一个人。
一个背对着门口,坐在一个由无数精密齿轮和闪烁晶体构成的复杂仪器前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早已褪色、但依旧能看出原本是白色的研究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是坐姿,也能看出其身姿挺拔。
仿佛听到了开门声,那身影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了过来。
当周明远看清那“人”的容貌时,即便以他如今的心境,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那确实是一张人类的面孔,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颇为英俊。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冷白色,如同最上等的瓷器。不断闪烁着细微数据流的、纯粹的晶体!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绝对的理智与……一种非人的空洞。
这根本不是活人!高度拟人化的智能机械?一具保存完好的……古人族遗骸?被某种科技改造过?
那“人”用那双数据流淌的晶体眼眸“看”着周明远,一个平静、毫无波澜、仿佛电子合成的声音在静室内响起,说的是一种周明远从未听过,却莫名能理解其意的古老语言:
【检测到‘混沌序列’生命体……符合最高权限访问条件……】
【编号:零式,权限:观察者,等待指令……已等待……计时错误……系统时间无法同步……】
【外来者,你……终于来了。
它……认识我?或者说,认识“混沌序列”?
它等了多久?
它到底是什么存在?!
周明远站在门口,看着这具似乎早已在此等待了无尽岁月、非人非鬼的“零式观察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名为“零式”的古老存在,其晶体眼眸中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奔涌,它似乎急于将积压了无尽岁月的信息传递出来,但它的系统显然受损严重,传递出的信息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夹杂着大量的乱码和缺失。
【关键数据缺失……无法完整描述‘大过滤器’事件……】
【观测到……‘镜子’背后的‘主宰’……正在……收割……清理……】
【混沌……是变数……亦是……唯一……希望……它们……惧怕……混沌……】
【源碑……钥匙……碎片……必须……重聚……】
周明远集中全部神识,艰难地梳理着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语:“大过滤器”、“镜子背后的主宰”、“收割清理”、“混沌是希望”、“源碑是钥匙”。这些词语与他之前的遭遇和未来身的警告隐隐吻合,勾勒出一个更加黑暗和宏大的背景——似乎有某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或势力(“镜子背后的主宰”),在进行着某种周期性的“清理”,而混沌之力是其克星,混沌源碑则是关键。
零式的躯体开始微微颤抖,表面的冷白色光泽也变得明灭不定,似乎这次信息传递正在加速它的崩坏。它用尽最后的力量,将一段相对完整、却更加令人费解的信息,直接烙印在周明远的灵魂深处:
【倾听……最后的……观测记录……亦是……预言……】
“未来的现在,即是现在的未来?”
“你之所见,乃既定之过去,亦是将临之终末?”
这两句话如同魔咒,在周明远脑海中回荡,充满了时空的悖论感。难道他所经历的一切,甚至包括这远古导航站,都已经是某个巨大循环中的一部分?他现在所做的,既是在创造未来,也是在重复过去?
而最后关于“系统”的警告,更是让他心神剧震!系统不是礼物,是锚点,是牢笼?!这与他之前的隐隐担忧不谋而合!
零式的身躯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