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被源初虚无彻底侵蚀了！”
周明远笑了：
“彻底？”
“你错了。”
“他们只是被控制了。”
“但他们的心——”
他指向自己的胸口：
“和我一样。”
“永远是我。”
话音落下——
那些迷茫的分身，一个个抬起头。
看向周明杀。
眼中，不再是杀意。
而是——
愤怒。
周明杀脸色铁青：
“你们敢——”
一个分身开口，声音与周明远一模一样：
“敢？”
他笑了：
“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另一个分身：
“被你控制，任你驱使——”
第三个分身：
“你以为，我们愿意？”
第四个分身：
“我们只是在等——”
第五个分身：
“等一个机会。”
第六个分身：
“等一个能唤醒我们的人。”
所有分身，同时看向周明远：
“现在——”
“等到了。”
周明杀浑身僵硬！
无数个“周明远”，从四面八方，缓缓围拢！
每一个，都散发着与他不相上下的气息！
每一个，眼中都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周明远走上前，站在所有分身的最前方。
他看着周明杀，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你不是想打吗？”
“好啊。”
“我们——”
他顿了顿：
“陪你打。”
---
虚空震颤！
无数个周明远，同时出手！
周明杀拼死抵挡，一拳轰碎一个！
但马上，十个冲上来！
一百个！
一千个！
一万个！
每一个，都是他自己！
每一个，都带着无尽的愤怒！
每一个，都——
拳拳到肉！
周明杀的右脸，被一拳砸中！
左胸，被一脚踹碎！
后背，被无数拳影轰得血肉模糊！
他拼尽全力反击，杀了一个，又来十个！
杀了十个，又来一百个！
杀了一百个，又来一千个！
杀不完！
根本杀不完！
因为——
这些“自己”，本来就是从虚无中诞生的！
只要源初虚无还在，他们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
但此刻——
他们不再听命于源初虚无！
而是听命于——
周明远！
那个被所有世界认可的“周明远”！
---
不知杀了多久。
周明杀终于力竭，跪在虚空中。
浑身是血。
面目全非。
他抬起头，看着周明远。
那双充满杀意的眼中，此刻只有恐惧：
“你你”
周明远走上前，蹲在他面前。
嘴角，依旧带着那腹黑的笑容：
“我怎么了？”
周明杀：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周明远点点头：
“对。”
“从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
“正面打，我打不过你。”
“但我有脑子。”
“你有吗？”
周明杀浑身颤抖：
“你你这个疯子”
周明远笑了：
“疯子？”
“不。”
“我只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喜欢动脑子。”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明杀：
“现在——”
“该你了。”
周明杀：
“你你要杀我？”
周明远摇头：
“不。”
“我不杀你。”
周明杀一愣：
“什么？”
周明远指向那些分身：
“他们，被你控制了无尽岁月。”
“现在——”
他顿了顿：
“该你还债了。”
那些分身，缓缓围拢。
每一个，眼中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周明杀脸色惨白：
“不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周明远转身，朝小蛮他们走去。
身后，传来周明杀凄厉的惨叫。
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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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蛮被他抱在怀里，虚弱地睁开眼：
“铲屎的你你他娘的居然这么腹黑”
周明远笑了：
“不腹黑，怎么保护你们？”
小蛮咧嘴一笑：
“本小爷喜欢”
云芷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前辈，您您受伤了”
周明远摇摇头：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