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死透倒地,哥俩都很兴奋,因为是正儿八经自己打的。
甭管以前打了啥,今儿个才算完整。
自己的狗,自己的枪,没外人!
小黑小青还有大黄三条狗围着黑瞎子尸体汪汪叫,虎子伸手摸了摸:“别急嗷,马上马上。”
话落,侵刀在手,直接开膛取胆。
“哥,俺听老辈人讲,这熊胆行不行,就得瞅杀它那会儿,它是不是正撒泼发狂,这话靠谱不?”
“没啥毛病。”
李卫东点头:“黑瞎子越怒,熊胆品质越好。搁刚醒的时候直接给毙掉,撑死了就颗草胆,大概一两百块吧。如果搁怒气冲天时打了,能拿到铜胆,价值立马能翻好几倍。”
“这样,那咱今儿个岂不是发财了?”
刚那会黑瞎子气的可是眼睛都红彤彤,跟那啥似的,熊胆能差到哪去?
想到这,虎子三下五除二开膛取胆。
果不其然,鼓溜溜的熊胆呈深黄绿色,胆仁还带着点琥珀光泽,看着像磨亮的黄铜片:“哥,真是铜胆!”
“哈哈,赶紧收起来。”
李卫东脸色欣喜,就凭这熊胆,今儿个进山没白来。
“好勒。”
熊胆搁装好,接着自然就是放血清膛祭山神然后喂狗,最后割肉。
打死的这头黑瞎子有个五六百斤重,抛开熊肉内脏不说,四个熊掌都是好玩意。
最后哥俩身上一人背了个大麻袋,里头装着熊肉熊皮熊掌。
全部招呼完,太阳已经西斜。
拖着几百斤熊肉,趟着雪往家赶。
三条狗在前头开路,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
刚拐过一道山梁,走在最前头的小黑跟青狗突然僵住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
紧接着,大黄也跟着炸了毛,龇牙咧嘴的盯着斜前方灌木丛,浑身的毛竟然都立了起来。
“咋了哥?”虎子紧了紧肩上大筐,喘粗气问的同时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家传大斧头。
李卫东没吱声,麻袋扔地上,直接把枪端了起来。
顺着三狗的视线看去,只见前方被雪复盖的灌木丛晃动了一下,接着露出了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身后的熊肉。
“是豺狗子。”
李卫东刚说完,小黑跟青狗已经嗷呜一声,就要朝着灌木丛冲过去,大黄也紧随其后,一副要扑上去撕咬的架势。
“回来!”
吼声搁林子里荡开,三条狗硬生生刹住脚步,回头望着李卫东,喉咙里哼哼唧唧间不甘心地扒拉着脚下的雪渣子。
“哥,咋不让上啊?”
虎子满脸不解:“就几条豺狗子而已,怕啥?”
“我如果告诉你,真要上了,咱哥俩今儿个有可能就要交代在这山里头了,你信不?”
“啊?”
“记住嗷,这玩意别看它们体形小,但速度贼溜快,狗都追不上,最要紧的还非常狡猾。你瞅着它们现在没啥动静,可实际上是在勾咱们往林子追呢。”
“哥,你意思这几条豺狗子故意的?”
“十有八九,要没猜错的话,就搁哪林子里头估计有一大群豺。”
李卫东点头,在东北整个生态林区中,论胆量,狗绝对名列前茅。
但要论实力,那是真排不上号。
除去一泡骚尿就能吓得狗子腿抽筋的大爪子之外,就算是遇上黑瞎子,狗也绝对不孬。
但有一种野兽除外,没错,就是豺。
这种群居性动物,非常善于以弱示强。
啥意思?
就象现在,零零散散的几条豺冒出来,就搁不远处晃悠。
有时候甚至还非常人性化的做出各种挑衅动作来,试问你上还是不上?
一般没啥经验的,绝对直接就上了。
毕竟进山就是奔着猎物来的,只有老道的猎人不仅不会上,而还会毫不尤豫的退。
因为心底明清,特么就是搁这勾引。
一旦追上去,后果只有两种。
要么运气好搁豺群中死里逃生,要么被豺群活生生咬死。
几乎是李卫东话音刚落,几条豺的后边,灌木晃动。
接着,足足十几只颜色鲜艳,黄中泛红的大豺出现在视线中,居高临下的盯着哥俩。
最中间的那头,体格明显比其它豺要强壮,毛色也更鲜亮,正是豺群中的王,东北大红豺!
“哥!”
虎子咽了口唾沫,啥也不多说,直接把斧头给抽了出来。
“别怕,豺狗子怕枪,咱只要不主动招惹它们,它们应该也不敢轻易上来。”
李卫东摇头示意他别紧张:“你先走,步子别太快,就当没瞅见它们,小黑小青大黄你们也跟上。”
“汪汪!”
三条狗叫了叫,没有再往前走,而是搁虎子的带领下饶圈过山梁。
不远处,一群豺狗子没动,瞅着两人三狗离开,发出了阵阵低沉的嘶吼声,很快退回到林子中消失不见。
远远看到这一幕,哥俩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