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极其灵活地撬开江敛的唇齿,瞬间就把她的呼吸给掠夺了。
那双大手也顺势揽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下巴与后脑,在灼热的温度下,手指又反复在发丝间穿插游走。
落针可闻的车厢内,传来一声声契合的吻声,就像黑夜中的海面,平静之下,彼此的心湖却已是暗流汹涌。
江敛本能地感觉到了最好的时机,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他,哪怕呼吸收紧,她也软了心。
可商誉在尝过这份花香交织的味道后,带着嘴角的弧度,缓缓松开她。
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等会我还要开车去玉海,等我回来再说。”
江敛抬起已经染上薄红的脸,微微一愣,迷离的眼神显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去玉海?”
“之前就有一趟航班过去,你开车的话太”话说到这里,江敛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是为了等我,误了机吗?”
商誉轻笑着松开她:“不算误机,只要明早赶过去就好,再说这个节日多少要见一面,把花送到你手上才是,对不对?”
他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脸颊,看了一眼时间说道:“我们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做其他的事来不及,可以顺便送你回家,我再走。
江敛知道他说的其他事是什么,只是她没想到,商誉会这么忙。
“对了,婚礼的请柬你不是急着要么?我过来之前去那家婚庆拿到了样本,你看看,如果有哪里需要调整的,随时和负责人沟通。”
商誉说完,翻身从后座拿出了一张清雅配色的请柬卡片。
江敛接过来,摩挲着边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主要是,这一切都来得很快,谁能想到,半个多月前,她还在满心欢喜地规划和周景扬的领证事宜。
那个时候,她憧憬的今天,是和周景扬的领证,甚至还想好了为了纪念这一天,去哪个餐厅吃饭。
不过现在过得很好。
这张请柬,明天她就在周景扬的生日会上,亲自送到他手里。
他总不能这次也不相信,她和人结婚,真是为和他赌气才撒的谎。
周景扬的生日会排场不小,在一家名为“云翼”的私人飞行俱乐部举行,香槟塔,乐队等热闹非凡。
江敛知道这个飞行俱乐部一直很热门,想必这次是提前很早就接触的。
在她来之前,会场也来了不少周景扬在机场的同事,有空的人基本都到场了,再怎么说也是航司的太子爷。
关于昨天飞机延误,江敛老公定了高等餐食的事,很快就成了他们谈论的八卦。
尤其是在某些人的添油加醋下,事情传得也越来越离谱。
“听说地勤组的江敛她老公,拉了一大卡车的玫瑰花在机场外等着,真的假的啊?”
“人家都包了整个机场的夜宵餐食,你说还没那点实力吗?情人节耶!”
“厉害啊,一个小小的值机员,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攀上高枝啊,话说她老公到底是哪号人啊?财富榜上的吗?”
“她出书的话一定要叫我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极为带劲。
自然作为寿星的周景扬,肯定也瞒不过他的耳朵。
一想到谈叙那小子竟然傻呵呵地花那么大手笔,去送餐食,这事光是说起来,他觉得挺可笑的。
这下还不仅仅是去江敛她奶奶那献殷勤,反而献到了整个机场,未免也太油了点。
江敛肯定还会很心动,然后等会来了后,也许还会觉得,自己没像这样做过。
可他根本不屑。
“崽崽。”秦瑶打断他的思绪,见他眉头紧蹙,下意识地伸手为他抚平眉间的褶皱,言语温和,“我刚刚听他们说,昨天敛敛那事,是真的吗?不应该啊,敛敛怎么可能这么快结婚?”
“你还没有和敛敛和好?你要不要仔细问一问?你到底是她的男朋友,你要”
“我今天就会和她分手。”
周景扬打断秦瑶的话,目光坚定地看向她:“不管那事是真是假,我不想再被她这样戏耍下去了。”
秦瑶张了张口,有些着急:“崽崽你先不要冲动,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今天敛敛应该会过来的吧?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你和她好好说说。”
“瑶姨,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好,但你不了解江敛,算了,有些事情说再多也没意思。总之不管我和你的事未来会怎样,我和江敛是走不下去了。”
“她不是要结婚吗?那我今天就正式和她分手,让大家也知道,她这三年和我交往期间,又是怎么答应和别人结婚的!”
他越说越激动,秦瑶不得不捉住他的手安抚他:“好了,别说这些气话,你也不是这么狠心的人,我就不信你真忍心让敛敛在别人面前难过。”
她温柔一笑,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景扬压下心里那些翻涌的情绪,在秦瑶面前,他也不忍心让她来担心自己。
但他和江敛的事,的确要有个结果。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