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包厢里。
狼哥听了李勇的吩咐,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点了点头,转身正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
“砰!”
包厢原本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重重推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踉踉蹌蹌地冲了进来,还没跑两步,就双腿一软,直接扑倒在狼哥脚边。
大口大口地呕著鲜血,將昂贵的地毯瞬间染红。
包厢內的几位大佬见状,脸色瞬间一沉,手里的酒杯都僵在了半空。
狼哥更是眼皮一跳,他一眼就认出了地上这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傢伙,正是负责二楼大厅看场子的经理。
“怎么回事?!”
狼哥脸色一沉,直接弯腰,一把死死抓住经理的脖颈,將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
“谁把你伤成这样?有人敢闹事?”
经理满脸是血,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嘴里一边冒著血泡,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嚎道:
“狼狼哥”
“有有人杀上门了”
“楼下的兄弟全全废了”
“什么?!”
狼哥闻言脸色骤变,猛地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李勇。
李勇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那双三角眼中闪烁著择人而噬的寒光。
“谁?!”
<
狼哥转过头,咬牙切齿地吼道:“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王朝会所闹事!活腻了吗?!”
要知道,王朝会所作为东阳县最大、也是最豪华的销金窟,其意义绝不仅仅是一个娱乐场所那么简单。
这里是整个东阳县上层社会的社交中心,来这里玩的人,无一不是县里的非富即贵。
而李勇作为这里的老板,更是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县城大哥。
別看现在包厢里坐著的这几个人其貌不扬,甚至有些油腻。
但他们手里掌握著的,却是整个东阳县的经济命脉。
他们隨便哪个人的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县城里很多看似光鲜的企业一夜之间破產倒闭,让无数普通人家破人亡。
在这里闹事?那就是在打整个东阳县上层圈子的脸!
看著经理那副被嚇破了胆,浑身筛糠般发抖的窝囊样,狼哥心中怒火更甚。
“啪!”
他猛地抡起胳膊,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经理脸上。
“妈的!问你话呢!”
狼哥揪著他的领子:“对方是谁?来了多少车人?给老子说清楚!再嘰嘰歪歪,老子现在就捅死你!”
这一巴掌把经理打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捂著红肿的脸,眼神惊恐地看著狼哥,颤抖著伸出一根手指,结结巴巴地说道:
“一一个。”
“一个?”
狼哥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连包厢里那些原本还一脸凝重的大佬们,也都愣住了。
狼哥一把甩开经理,扭头看向李勇,脸上满是荒谬:“勇哥,这”
沙发上。
李勇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烟,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抹阴冷:
“什么鸡吧玩意儿。”
“管他多少人,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就得死。”
“现在打电话叫人。”
李勇淡定自若地弹了弹菸灰:“把外面的兄弟都喊过来,不管他是谁,把人给我抓住,打断四肢,带到我面前来。”
“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
“是。”
狼哥点了点头,眼中杀机毕露。
他鬆开经理,伸手摸向兜里的手机,正要打电话摇人。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闷雷般的爆响骤然炸开!
那扇厚重的实木包厢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硬生生踹断了门轴!
整扇门板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呼啸著横飞进来,重重地砸在昂贵的地毯上,震得整个包厢地面都猛烈一颤!
酒桌上的酒瓶稀里哗啦倒了一片。
包厢內,李勇夹著雪茄的手僵在半空。
那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县城大佬更是张大了嘴巴,眼珠子死死瞪著那扇横在脚边的厚重门板,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人像是一尊尊被石化的雕塑,连呼吸都忘了。
烟尘四起。
一道修长的身影,踩著那扇倒塌的门板,走了进来。
他衣衫整洁,双手插兜,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包厢內惊愕的眾人,眼神极为平静。
李天策停在门口,目光落在拿著手机僵在原地的狼哥身上。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用叫了。”
“我来了。”
隨著这句平静的话语落下,李天策迈步走进了包厢。
包厢內,那个坐在沙发边缘、刚才笑得最欢的禿顶老板,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甚至还保持著张大嘴巴的姿势。
李天策看都没看他一眼,脚尖挑起脚边那块断裂的门板碎片,隨意一踢。
“砰!”
那块足有半个桌面大小的实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