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好的”跟赵光说完,就冷冰冰回过头去,不再看赵光。
赵光还想再问什么时,突然被后排座,坐在他两侧的人摁住,将他双手捆在背后,嘴巴塞上破布,并用黑布袋套住了他的头。
让赵光只能发出“嗡嗡嗡嗡嗡”的声音,而说不出句子来。
瞬间眼前陷入黑暗的他,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开般,却因此惹怒了后排座坐在他两侧的男人。
一人握紧拳头,对着赵光腰间侧肋骨。
锤了闷实的一拳。
这一看就是个“行家”。
侧肋骨这里挨上一拳,那酸爽劲,谁挨谁知道。
赵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嘴巴被堵住的他,这一声传出来,听起来很是诡异。
另一侧的男人,同样握紧拳头,对着赵光另一边的侧肋骨,来了一拳。
赵光再次发出一声诡异的惨叫。
“玛德,老实点。”
“再乱动弹,弄死你!”
坐在他两侧的男子,怒声呵斥道。
这后排座,本来就因为返程这趟,多了赵光和他“相好的”二人,而显得拥挤。
原本只能坐三个人的后排座,硬生生挤了五个人。
赵光还搁这跟个蛆一样,乱轱辘,怎能不惹怒了身侧的二人?
被左右开弓,各锤了一拳的赵光,除了嘴巴里依旧发出着“呜呜呜”惨叫外,怕再挨揍的他,不敢乱轱辘了。
就这样,汽车穿过夜晚的马城县街道,出了县城,进到黑隆隆的城外路段。
八十年代,县城的街道,路上都没多少路灯。
城外的路,更是漆黑一片。
路况还不好,坑坑洼洼的。
车子颠簸着前进,车内的人,身子也都跟着乱颤。
那坐了五个人的拥挤后排座,让几人很是不舒服,都把气撒到了赵光的身上。
“玛德,坐好。”
赵光左侧的人,用胳膊肘猛击赵光后背,发出空洞的声响。
“别乱动,想挨揍啊你!”
赵光右侧的人,同样被这颠簸的路段,弄的心烦,进而迁怒到赵光的身上。
用胳膊肘猛击赵光后背。
赵光心里苦啊。
这是路况不佳造成的车身颠簸,却都怪到他的身上去了。
可他此时“他人为刀俎,自己为肉”。
和“阶下囚”没什么区别。
只有任人宰割的下场。
在那帮人,要挟持着他上车时,他就意识到这一后果了。
却对此无能为力
此时,虽然得知自己那“相好的”,竟是三年前他殴打的一男子妹妹了,但心中依旧困惑重重。
那男子的妹妹从哪找来的,今晚将他劫持走的这帮人?
要是有这势力,为何不早点动手?
他和那“相好的”,相处也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的相处时间里,对方有的是机会。
为何之前,那“相好的”丝毫没露出破绽,突然选在了今天动手?
而且,他昨天派陈东他们,去芒山镇闹事,以此来测试芒山镇那帮人的反应。
到今天还没有陈东他们的消息。
他原以为,陈东他们那帮小子贪玩,到了芒山镇要先玩上一阵。
今天或明天的样子,就该把事情给办了。
可现在结合着自己出了事情,他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了。
不会自己今晚的遭遇,跟芒山镇那一帮人有关吧
一间灯光昏暗的小屋内。
今晚的风有些大,吹得窗户“莎莎莎”作响。
此时,赵光头上黑色的布袋子已拿掉,双手依然被捆在背后,跪在地上。
外面吹着的冷风,让本就胆怯的赵光,吓得身子隐隐发抖。
自己那“相好的”,和将他带来的那帮人,坐在他的对面。
“八指赵爷?”
一人突然冷冰冰开口,说了句。
“不不不,那是外面的人瞎叫的,我就叫赵光。”
跪在地上的赵光,连连摇头,讨好地对那人道。
这会儿如此狼狈的情形下,他哪里还敢称什么“赵爷”?
对面那人一声冷笑。
“你曾经去南洋,加入过黑帮?跟人打打杀杀多年?手里还有过人命?”
这些都是赵光回来之后,不知是他故意放出去的消息,还是别人打听来的。
总之,他的一些传言,就此在马城县街头巷尾传开了。
为他立了不少的“威名”。
凭着这些“威名”,他迅速在马城县拉起一帮小弟,就此在马城县立住了脚。
一时风头无两,马城县人人畏惧“八指赵爷”的名号。
毕竟,谁愿意跟一个手上沾着人命的人为敌啊?
那些吆五喝六的街头混混,还有拉帮结派的“大哥”,说到底还是为“混口饭”吃。
可不想惹上“亡命徒”。
因此,马城县各大歌厅、舞厅、溜冰场的娱乐场所,都想找“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