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苍蝇馆子里,一顿饭的功夫,江寻、於签、郭滔三位生活哲学家,便跨越了年龄和职业的鸿沟,一见如故,迅速结成了吃喝玩乐的战略同盟。
而唯一的“奋斗b”张吉珂,则在干了三大碗米饭之后,暂时压下了自己想要改造世界的衝动,选择用沉默来对抗这个格格不入的世界。
午后,眾人乘坐著节目组的专车,抵达了蓉城站的新居。
那是一座坐落在青城山脚下、被茂密青翠的竹林环绕著的川西四合院。
车子停在院门外,眾人刚一下车,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青瓦白墙,木质的迴廊,院子中央是一方小小的天井。
天井下摆著几口巨大的青瓷鱼缸,里面养著几尾红得像火焰的锦鲤,正悠閒地摆尾。
空气里,瀰漫著竹叶的清香和雨后泥土的芬芳。
每一个角落,都散发著“巴適得板”的悠閒气息。
“我的天爷。”
郭滔第一个发出惊嘆,“导演,你们这是真把养老院给搬来了啊!这地方,也太舒服了吧!”
杨宓和李然她们几位女士,更是瞬间就被这诗情画意的环境所俘获,开始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哪个房间的风景最好。
然而,就在眾人还在惊嘆院子的景色时。
有两道目光,跨越了人群和风景,瞬间锁定了同一个目標——
院子中央,那棵巨大的桂花树下,摆著的一张看起来就无比舒服、造型古朴、仿佛传承了百年躺平精神的竹製摇椅。
江寻和於签,在这一刻,达成了跨越时空的神之默契。
下一秒,江寻动了。
他发挥了自己唯一的“身体优势”——年轻。
一个箭步,如同离弦之箭,抢在所有人之前,衝到了摇椅旁,然后以一个极其舒展的姿た態,直接躺了上去。
他闭上眼,双脚一蹬,摇椅悠悠地晃了起来。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对这块“风水宝地”不容置喙的主权宣示。
於签老师见状,不急不恼。
他看著那个已经进入“休眠”状態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英雄所见略同”的欣赏笑容。
他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套看起来就极其考究的紫砂茶壶和几个小巧的茶杯。
然后,他又从旁边搬来一把竹製的小马扎,不偏不倚地,直接在江寻的摇椅旁边坐下。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摆弄茶具,准备泡茶。
“小江啊。”
於签老师一边用热水温著茶杯,一边乐呵呵地开口。
“躺著,其实也费劲,时间长了,还得翻个身。”
他將一杯刚刚泡好的、散发著浓郁茶香的铁观音,递到了江寻的手边。
“来,喝口茶,润润。”
江寻睁开一只眼,看著递到嘴边的茶杯,又看了看於签老师手里那对盘得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眼神里流露出棋逢对手的敬佩。
他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由衷地讚嘆道:“於老师,您才是真行家。”
两人迅速就“如何更舒服地躺著”、“核桃到底应该怎么盘才能更快包浆”以及“哪种鸟的叫声最悦耳”等一系列高深莫测的学术问题,展开了深入的探討和交流。
郭滔看著这“一老一少”两只咸鱼一见如故的和谐画面,果断地放弃了抵抗,也搬了把椅子,凑了过去,加入了这场“懒王峰会”。
直播间的观眾们,已经彻底笑疯了。 【臥槽!臥槽!臥槽!懒王会师了!他们甚至开始学术交流了!】
【我人傻了,我以为寻哥已经够懒了,没想到於老师才是真正的祖师爷!】
【一个躺著,一个坐著泡茶,一个在旁边负责捧哏,我宣布,德云社摸鱼三人组,正式出道!】
而院子的另一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奋斗b”张吉珂,完全无视了那边的懒人峰会。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视察著每一寸土地,寻找著適合训练的场地。
看著院子里那四个画风迥异,已经自动分裂成奋斗组和躺平组的男人。
茶室里,杨宓、白慧明、李然、刘诗玟四位妻子,也开始了她们新一轮的吐槽大会。
“唉,你们是没看见。”
於签的妻子白慧明,这位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的女士,第一个开了口,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
“我们家老於,为了来蓉城,特地把他那个宝贝鸟笼给带上了,里面装著他那只最爱的画眉鸟。”
“结果,在机场被安检员拦下来了,说活物不能带上飞机。”
“你们猜怎么著?他竟然在机场,跟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安检员,磨了足足半个小时!又是讲道理,又是套近乎,最后差点没给人孩子说哭了。”
这番控诉,瞬间引爆了茶室的笑声。
杨宓也笑著,加入了“抱怨”的行列。
“我们家江寻也一样,有过之而不及。”
她撇了撇嘴,开始凡尔赛。
“我让他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