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扯起一丝苦笑,“他请朕移跸湖广的奏疏,写得慷慨激昂,忠肝义胆。朕离福州月馀,若他真心接驾,精锐轻骑早该出现在闽赣边界。”
“那晚在延平,”朱聿键眼中希冀,“唯李卿记得朕说的勿丢百姓一人!”
“陛下”李文君忍不住开口,想说些什么。
“所以,那日延平,李卿你站出来,说要北上抗敌,说要护驾南渡虽稍显莽撞,却让朕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朱聿键的目光重新变得专注,落在李文君身上。
这话说得李文君有些脸红:“陛下谬赞,末将只是尽本分,做些分内之事。”
“本分?”朱聿键轻轻摇头,“多少人忘了这本分。”
“李卿在延平殿前,力主北上,是尽武将守土之本分。在闽江码头,令妇孺先行,是尽男儿护弱恤民之本分。于此,寻思生路,是尽主将谋定后动、保全麾下之本分。此三者,放在这朝野倾颓、人心涣散之时,实为难得。”
“陛下”李文君想起之前自觉那些作为穿越者先知先觉的一点点优越感,在眼前这位于困境中仍保持着一份清醒从容的帝王面前,显得有些苍白。
史书飘飘几字,怎能写尽这般故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