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再来!!”
阿撒托斯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拳头狂风暴雨般砸下来。
寧梧单手格挡,见招拆招。
“砰砰砰砰砰——!!”
金色的甲片上火星四溅。
寧梧一边挡,一边感受著手上传来的力道。
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她的力量不是在恢復,是在进化。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在通过这种高强度的碰撞,不断地打破身体的极限,强行拔高自己的上限。
这就是个为了战斗而生的怪物。
只要杀不死她,她就会变得更强。
“麻烦。”
寧梧挡开阿撒托斯的一记鞭腿,借力向后飘退了几十米。
他稳住身形,看著远处那个又要扑上来的疯狗。
他最大优点,顺风不浪。
寧梧把手里的战戟往旁边一扔。
战戟化作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既然普通的平a打不死你。”
“那就稍微认真一点吧。”
寧梧伸出右手,在腰带右侧的那个旋钮上,狠狠地拧到底。
“巨大化!”
“嗡————————————”
一股极其耀眼的金光,从寧梧体內爆发出来。
这光芒太盛了,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溶洞,把那些阴暗的角落全都照得通透。
光芒之中。
寧梧的身形开始暴涨!
两米。
五米。
十米。
五十米!
“轰隆——!!”
地下溶洞的穹顶被顶破了。
无数吨重的岩石砸在他的肩膀上,却像是沙子一样滑落。
等到光芒散去。
一个足有百米高,顶天立地的金色巨人,矗立在这地底深处。
他的头几乎顶到了溶洞的最高处,脚下的地面在他面前就像是沙盘。
那种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凝重得几乎无法呼吸。
阿撒托斯站在地上,仰著头,看著那个只能看见膝盖的金色巨人。
她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出现了些许呆滯。
“这这是什么”
“大好大”
寧梧低下头。
巨大的面罩上,红色的护目镜像两轮红日。
虚空一抓。
“极光剑!”
一把长达几十米的巨型光剑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上燃烧著熊熊的金焰,周围的空间因为高温而疯狂扭曲。
“五影必杀!”
伴隨著若滚滚天雷般的低喝。
寧梧本体屹立於中央,手中的巨型光剑高举指天。
在他身周,金、木、水、火、土,五张高达百米的光影魔帖凭空浮现!
“嗡————!!”
空间在哀鸣。
紧接著。
从那五张卡片里,同时走出了五个巨大的帝皇鎧甲分身!
肃杀的金,生生不息的木,柔韧的水,狂暴的火,厚重的土。
五种极致的规则之力,锁死了阿撒托斯所有的退路。
“杀!!”
寧梧本体一声令下。
五个分身同时挥剑!
五道顏色各异,却同样毁灭性的剑气,朝著那个渺小的黑点斩去。
西方,庚辛金。
“金之肃革!!”
剑锋未至,阿撒托斯脚下那坚硬无比的黑曜岩地面就已经被无形的锐气切开了数千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阿撒托斯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漆黑的精血喷出。 一瞬间,她身后的影子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暴涨,瞬间化作了成千上万把黑色的兵刃。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
无数由纯粹暗能量压缩而成的兵器,迎著那道斩下的白光冲了上去。
“轰————————!!”
白光与黑流对撞。
针尖对麦芒的极致硬碰。
那道白光势如破竹,无数黑色的兵器在接触的瞬间就被整齐地切断,崩碎。
“给我顶住啊!!”
阿撒托斯七窍流血,她双手死死撑住那条正在崩溃的兵器洪流。
终於,在那道白光切碎了最后一把黑色巨斧,即將斩在她头顶的一剎那。
所有的黑色碎片猛地炸开,强行將白光的轨跡撞偏了几寸。
“嗤——!”
白光擦著她的肩膀落下。
阿撒托斯的左肩连同半个身子的血肉直接消失了,切口平滑如镜,连骨头都被削成了平面。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第二剑,到了。
东方,甲乙木!
“木之伸曲!!”
阿撒托斯顾不上身体的残缺,她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插入脚下的地面。
一股令人作呕的灰败气息以她为中心爆发。
大地瞬间液化,变成了黑色的毒沼。
无数只腐烂的巨手从沼泽里伸出来,甚至还有这地底几万年来死去的古老魔兽的骸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