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马宇腾的思绪,不等他回应,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法务经理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捏著几份文件,那张平日里还算镇定的脸此刻一片煞白,连嘴唇都在哆嗦。
“马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马宇腾放下手中的笔,看著对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你先別急,到底出了什么事?”
对方几步衝到办公桌前,將手中的文件放到马宇腾面前。
“马总您看!我们公司收到了来自花旗国、脚盘国、欧罗巴三地的法院传票!”
传票?
马宇腾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错愕。
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份来自花旗国联邦法院的文件。
原告:索尼集团。
被告:雷霆工业。
诉讼理由:专利侵权。
他迅速翻看,索尼起诉雷霆工业的侵犯了他们的两项专利。
一项是“电池內部按平均容量设计一定空隙”。
另一项是“正负极涂敷物质厚度比例”。
诉讼请求:要求法院立刻颁布临时禁令,在花旗国境內,全面禁售雷霆工业所有型號的鋰电池產品!
马宇腾又拿起另外两份来自脚盘国和欧罗巴的传票,內容大同小异,都是索尼发起的,都是一样的诉讼理由,都是要求禁售!
他预想过索尼他们会进行反击,並考虑到可能会从原材料上卡脖子,因此他早就做出了提前谋划。
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使用专利诉讼的手段。
因为从立项之初,马宇腾就对专利问题给予了高级別的重视。
他投入重金,让研发团队反覆验证,確保每一个环节都儘量规避了已知的专利壁垒。
还通过巴尔实验室那边购买了基础专利的授权。
可现在,索尼还是告了。
而且是用这种模稜两可、解释空间极大的专利来告!
“马总,这这怎么办啊?索尼要求禁售,一旦法院支持,我们铺出去的货就全完了!那些客户”
“立刻召集所有高管,十分钟后,大会议室开会!”
马宇腾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十分钟后,雷霆工业大会议室。
所有公司高管都坐到会议桌前。
马宇腾坐在主位,將三份传票的复印件分发下去。
当高管们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时,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索尼告我们专利侵权?”
“还在花旗国、脚盘国、欧罗巴同时动手?”
“要求禁售?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恐慌的情绪如同病毒一般,迅速在人群中蔓延。
大部分高管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知所措。
他们都是从传统行业过来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生產部长霍建军拿著文件的手都在抖。
“被被人告到法院,还是国际法庭” 他的声音颤抖,带著一种根深蒂固的畏惧。
“马总,咱们是不是真的哪里没注意到,侵权了?不然索尼这么大的公司,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告我们?”
这句话代表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態。
在他们的传统观念里,被告上法庭,就意味著自己理亏了,屁股不乾净。
这种“被告等於有罪”的思想,让他们未战先怯。
就在眾人惶恐不安,议论纷纷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家先冷静!”
说话的是张柯。
他不像別人那样激动,只是平静地看著眾人。
“这只是索尼的商业手段,没什么好怕的。”
一句话,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张柯扶了扶眼镜,一针见血。
“我以前在摩托罗拉,这种事见多了。这就是典型的『诉讼骚扰』,一种利用法律程序进行的商业打压。”
“他们这两项专利,內容模糊,边界不清。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拖进法律的泥潭里,是为了製造恐慌,动摇我们的客户,扰乱我们的军心。”
“如果我们自己先乱了,先怕了,那就正中他们的下怀。”
张柯的话,虽然很多人还是听得云里雾里,但至少恐慌的情绪被遏制住了。
紧接著,李莉欣开口了。
她常年在国际市场打拼,对这些商业手段的理解,甚至比张柯更深刻。
“张总说的没错。法律上的输贏是次要的,市场上的信心才是最重要的。”
“索尼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就是看准了我们的產品正在全球快速铺开。他们这一招,就是要告诉我们所有的客户:雷霆工业的產品有风险,供应链不稳定,隨时可能断货!”
“那些大品牌,最怕的就是这个。现在,他们肯定都在观望。我们必须立刻拿出一个坚定、强硬的態度,向整个市场和所有客户传递信心!”
张柯的分析,加